自己的伤倒是不碍事，再过个两三天就能好了。这的自愈能力向来惊人，只要不是伤及命的险要伤势，或者有毒，普通外伤很快就能好。而李明……得快找到路，回去找太医看病。

夜后李明醒了过来，脸上稍微恢复了血。

“我好多了……”他伏在塔吉前，喃喃。

塔吉摸摸他额，觉烧退了，这才松气，问：“饿了么？”

“嗯……”李明，“有……上挂的袋里有粮，有……”

“好……来，坐好。”塔吉扶他坐好，这才起去拿和。

要不是李明这匹聪明，还找得到路从崖上跑来河，恐怕今晚还得饿肚。

李明吃东西，神了很多。

他好像是已经习惯了躺在塔吉怀里，一个人抱着那件外衣，怎么也觉得不舒坦。火堆旁的人只穿那么衣裳，看着也冷……

于是他悄悄靠近了，把外衣裹到两人上。

塔吉转微怔，正添柴火的手停在半空。

李明被他这目光看得脸一红，解释：“你不冷吗？”

塔吉鼻间低笑，：“冷。”

枯树枝被丢火堆，立即冒起火光，烧得噼啪作响。

“到底是因为什么？”塔吉忽地一脑将柴火全丢了去，回看向他，“为什么你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他神像只被主人抛弃了的大狗，可怜得很。不甘心，很倔地想要问清楚缘由。

难我不够好吗？我哪里招人讨厌了？

为什么连个机会都不给我？

在草原上，也有很多人喜我向我示的，虽然没有那么招人，但至少……也不差吧？

结果人家拒绝得那么斩钉截铁……

他满脸都是疑惑，本想不通。

李明忍不住笑，抬手轻抚他脸颊：“不是因为你，不关你的事……是别人……不是你的错。”

他抓住李明的手，捂在掌间，闷闷地：“是谁？”

“我不想提起他的名字……”李明垂眸，掩住中的伤痛，“我遇到他的时候十四岁。之前有六七年的时间，我都被关在里，不能来，谁都不能见。我就像被圈养起来的牲畜，太后除了给我一吃的，保证我活着，其他的什么都不会。她甚至不让任何人跟我谈……我从里来的时候，几乎都要不会说话了。”

他缓缓看向燃烧的火堆，好像在透过那跃的火焰看什么：“然后我就遇见了他……那么多年，除了偶尔溜的老师，没有人跟我说话。我害怕外面的一切……不知该怎么跟人。那个时候我最需要的，就是一个会主动跟我打招呼的陌生人。”

“我喜过他……因为他对我很好，他会夸我，会带我去城里城外玩，会把看到的好东西送给我……其实现在想想，这算什么……可我那时就是觉得，他对我太好了。”

“我明白……”塔吉抓他的指尖，觉手中的冰凉在一化去。

什么夸他，带他玩，送他礼……一般有的朋友之间，不也是这样么。

李明太容易被打动了，但是塔吉完全能理解。

十四岁，被囚禁了六七年。短短人生的一半，都在囚禁中度过，他来以后，会怎么样都不奇怪。

别人对他有一好，他就会动。只不过是因为他被困在笼里太久了，已经得快要疯了。重见天日的时候，抓住了一救命稻草而已。

恰好，抓住的是个本不值得的人。

他叹气，息在雪夜瞬间化成一缕白雾：“然后我发现，他过得并没有那么好。他天生弱多病，他的父母嫌弃他，兄弟也对他也不好……可他还是对我那么好。我就觉得，他真的值得我喜。我会去保护他，让他再也不用受那么多苦……那时没有见识过天地浩大，里只有一个他。以为他就是世上最好的，是我可以陪伴一辈的人，值得我付一切。虽然那时候……我的一切也毫无价值，不过是孩童的糖果和玩。”

糖果和玩，比不上金银的分量，可在一个孩的心里，甜和乐远远要比金银贵重。即便在旁人看来微不足，可他的的确确是给了自己最珍视的一切。

“我不想让他受到任何伤害，更不希望伤害他的人是我……他生气了，我一定会向他歉。他稍微提一句什么东西，我就要找来向他献殷勤。我也不知为什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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