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把人打到半死了……对有些份地位的仆，有时要他们的命，只需要心不好这一个理由。

李明淡淡：“罢了，今天寡人也不同你算旧账，毕竟你现在已经转投乌环，而乌环又与我大虞修好。以前的事，便只有不追究了。但是现在……使团是代表大虞而来，你若再不知约束手，又闹些事来，可就不是要两手指那么简单了。”

前的这个人，除了那张脸没有太大变化，什么都变了，早已不是那个被他掌控的少年人。也本不会念一的旧。

习惯把别人的命当草芥，此时却发现，自己也不过是别人里的草芥。

惨叫声登时震得大殿中众人偏脸拧眉，一个个都不敢去看那惨状。李明也没想到这狂妄少年竟然还在此时有了胆量担当，因这极其惨烈得一幕微微一愣。

, 如此眉微蹙，眸泛光，竟有几分惹人怜。

阿罗暴起夺刀，在众人不及反应之时，一刀直接切断了自己的无名指和小指。

孙澈震惊地望着李明，却只能从他的上看到陌生。

死。

李明轻轻挑眉，他有些疑惑，为什么这个当年把自己骗得团团转的“聪明人”，会那么喜自取其辱。

他凭什么认为自己会为因为当年那“”心, 还当自己是那个满心满只有他，总是想着讨好他的蠢货么？

孙澈惊恐地扑了过去，大声叫：“阿罗！”

李明依旧微微笑着：“可汗这就说错了。狗咬了人, 自然是把狗打死，主人也该赔礼歉。可若主人舍不得这只自己没好好教的狗，那不就只能让主人自己承担所有了？”

鲜血滴滴坠落，疾如骤雨。

好一个兄弟啊，李明心中冷笑。

“等等！”

孙澈浑僵，躲开他的目光，试图去扶阿罗。

若是换在十年前, 李明说不定就心了。当年李明可是因为他这可怜模样, 心过不少次。

他的语气无比柔和，每一个字却都如同利刃，一刀刀割在孙澈上。

李明的中毫无波动，没有要心的迹象，反倒好像在问他什么时候动手。

孙澈低，看向阿罗。

李明微微一笑，十分诚恳地：“既然寡人的置，可汗觉得不妥，那还是照草原的方式来吧，寡人便不掺合了。”

可现在已经不是十年前了。

孙澈怔怔望着阿罗掌中断指，嘴颤抖着：“魏王殿……你便要心狠至此吗……”

孙澈咬牙关，慢慢跪。他把心一横，左手手掌摊开在地上，举起刀来。

好像无论他什么都有可以被原谅的苦衷。

无人发话，片刻后瑟珠犹豫着：“死……”

李明心中一凛，他恼怒阿罗伤了自己的人，更厌恶孙澈，却也被这少年此时举动所震惊。

阿罗疼得面容扭曲，额青暴起。他捡起自己落地的手指，大息着爬过去，跪在李明面前，双手奉上，极是狼狈。

“魏王殿……”瑟珠在这让人心惊的寂静之间开, “还请殿……换方式。毕竟, 没有让主人替属受过的……”

但凡你当年对我有这一半真心，今日我说不定还真能心放过他，这也算是因果报应。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李明接着：“还是说，只要伤了你就是心狠，伤的是别人就什么都不算了？孙大人的标准还真是有趣。我置一个犯错的人，你倒是心疼，怎么不见你为我大虞边境当了你挡箭牌，无辜死去的百姓心疼心疼？”

瑟珠听他说起从前战事，更怕此事发展去，一发不可收拾，连忙声提醒：“魏王殿。”

他霍然转，目光朝着乌环王族一一扫去：“寡人很过分么？可汗，寡人斗胆问一句，若今日被打到命垂危的人不是我大虞使臣，而是你们乌环王族, 那伤人者该如何置？”

阿罗也抬起，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的恐惧。

冷漠，完完全全的冷漠。不会因为任何恳求而改变主意。

“心狠？”李明讥诮，“违律受罚，天经地义，若非寡人仁慈，草原上的规矩，早该让他人落地。孙大人自己以前过什么事，是不记得了么？心狠这词，还是放在孙大人上合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