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老爹在外被杀，当儿的能不闹么？

尤其令杀人的还是塔吉。塔吉先是收了乌维家的牧场，让乌维家大大折了面，如今还令杀了乌维？

阿史那乌维，是西乌环老可汗的弟弟，瑟珠可汗的叔叔。东迁一事乌维一家力不少，才安稳来舒服了两三年，竟然就被塔吉杀了？

理由还是没有及时兵援助黑衣旅攻？不闹才怪。

瑟珠正想开拒绝接见，莫罕便在外大声喊：“可汗！您一定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孙澈小心翼翼看了瑟珠一。

那边又大声：“小汗王早就想除掉我阿爷，这次偏偏要派我阿爷去，摆明了就是为了找机会杀我阿爷！这是谋杀！”

瑟珠登时起，走到门怒视莫罕，：“怎么可能……莫罕，你可不能胡说！二叔是贻误战机，因罪死！小汗王在外领兵，他犯那么大的错，自然可以置他。”

“二叔……可汗您还知他是您二叔！可汗，我可不是胡说。你仔细想想小汗王近来所作所为？”莫罕大怒，“我阿爷不过是来您这里告了状，就被他削去大半土地。有人跟大虞使团打了一架，阿爷只是给我们的人说了几句话，他险些就要让阿爷领鞭刑，若当时不是您在阻拦，他会放过我阿爷么？”

瑟珠本想给塔吉说句话，可莫罕所言句句属实，连他自己都觉得塔吉当时置过重，又哪里说得什么来。愤怒地瞪着莫罕，他最后只是怒：“胡言语！回去！”

“这次谷打过来，有必要让阿爷领兵征吗？说得好听，什么让他面稳定军心，真的有这个必要？我之前还奇怪，这是为什么……阿爷死讯传回来，我才算明白了！”莫罕越说越是激愤，“可汗，他就是故意派阿爷去，不在您的底，他就有无数个理由杀人，而您也阻止不了！您仔细想一想，是不是这样！塔吉这样心思缜密的人，难真的不会这样谋算吗！”

瑟珠瞪大睛，却是一句也不知该怎么反驳，半晌只得唤来左右：“把他带去！”

说完他便转回房，好心一全没了。

孙澈看他走回来，烦躁地抓起桌上书本。

他本就不是想看书，而是烦躁的时候找途径发，翻了两页就发起脾气，重重把书摔在书上。停顿了那么一，他又挥动手臂，把桌上所有东西全扫落在地。

噼里啪啦一阵响，把孙澈都吓了一。他气呼呼地拍了一桌，孙澈叹气，蹲去捡那些掉落的书本。

瑟珠看孙澈蹲在地上捡东西，抿：“二叔就那么死了……舅舅令杀的……你说我该怎么办？”

孙澈没有抬，目光只看着那些书籍：“可汗觉得小汗王的置没有问题，那又何必在意莫罕一家怎么说呢？等小汗王回来，他们便不敢闹了。”

“不……其实我也不觉得舅舅的置没问题。”瑟珠皱起眉来，“我知舅舅气愤……可那毕竟是二叔，舅舅想罚大可以罚，怎么能杀呢……还是就那样直接杀了，都没有问过我的意思……先将他押，待战事结束送回磐石城再置也不迟啊……舅舅为什么要在阵前就直接杀了乌维？舅舅待乌环王族……还是太过严苛了。”

孙澈表示理解，又：“小汗王确实有些没在意可汗颜面……不过，谁让乌维没有兵援助的是黑衣旅呢，这也不能怪小汗王。”

瑟珠一怔：“什么意思……”

“若攻谷的是乌环军，小汗王自然不会如此愤怒……可那是黑衣旅，是大虞的军队，不是乌环军。这不仅要给大虞一个待……小汗王推行改革，礼重汉人，若这事就那么过去了，如何向汉人表示诚心？万一汉人使团表示不满，那又该如何？小汗王只能是从重置。”孙澈叹息，“可汗，你得谅小汗王一些。虽然他的确有些过分了，可他都是为了乌环好。”

瑟珠低不语，孙澈更加敢言：“毕竟当初，是小汗王带走各东迁，乌环的领土，都是小汗王打来的。如今各自然都只听小汗王的，就算不是唯小汗王首是瞻，见识过小汗王的手段，也不敢不听了。掌握生杀大权，小汗王独断军务，已经成了习惯。那么多年形成的习惯，小汗王一时无视了您，也很正常……您若是不喜，好好同小汗王说便是了，小汗王那么疼您，自然是能理解的。”

瑟珠眸一沉：“我是有些不太喜舅舅擅自决定……可我毕竟还小……也许界不够，很多事还是没法像舅舅考虑得那么周全。舅舅也有他自己的理由吧。”

孙澈摇摇，柔声：“小汗王当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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