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说话的乞伏夷延脸也板了起来：“我乞伏虽小，归附了乌环也是贵族份。平白无故的，小汗王为什么要杀我？”

“为什么要杀你？你真以为我阿爷死了，是因为他犯了错？”莫罕冷笑几声，“我阿爷又犯什么必死的大罪了？因为没有及时兵救汉人？那以后，你怕是就会因为见到汉人没恭恭敬敬跪拜被他罚！”

他话说完，不止乞伏夷延，许多人也都面了担忧愤怒之。

唯独他的二弟杰利皱眉：“大哥，你这说的什么话！事什么时候就成你说的那样了，不过是对汉人使团敬重些而已，至于吗？”

杰利跟塔吉关系还算不错，年少是就是朋友，还一起征打仗过。这些年虽然联系不似以往那般频繁，渐渐淡了些，但还是相互信任的。杰利对塔吉最近的这些法也有些不满，可也听不了莫罕这样说话。

莫罕喝：“老二！你给我闭嘴！谁不知就是你最跟着塔吉。阿爷是我一个人的阿爷吗？你阿爷都死了，你还给塔吉说话！你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哥哥，有没有你阿爷！”

杰利一时语，半晌才：“我当然会因我阿爷的死愤怒，可这不是一回事。”

这辩驳却十分苍白无力，连他自己说到后面声音都小了去。

莫罕瞪了他几，冷笑：“不是一回事？塔吉怕是不得当汉人的狗！今天能为汉人杀了右贤王，明天就能为汉人把你我都杀了！这乌环叛徒，却掌握着乌环大权，你们便一愤怒的觉都没有？”

杰利：“大哥，当年是塔吉带领我们东迁的。如果没有他，也不会有现在的乌环。乌环能有今日，都是塔吉征战的功劳。你不满塔吉行事大可以说，我们都一样，觉得他对汉人太过了……可你怎么能说他是叛徒啊？”

莫罕讥讽：“是啊，他多厉害，一个人带着我们东迁。可他那么厉害，为什么不打过去？而是把汉人请到我们乌环来？让我们为汉人恩德？我们和汉人之间的仇都忘了吗！”

他说完，从那椅上一站了起来，继续：“你们搞清楚。塔吉一直都是主张学汉人的那一……如今把各地牧场开垦成农田，分给那些平民去了。等这些地不够分了呢？我们手上的不就要被拿来？之前汉人使团都在各地了什么，你们不是没有看到，都瞎了吗？如果真的不会动我们，那何必去四勘测？”

众人听得脸一变，尽皆缄默。

“你们以为这就是我家一家的事吗？只是土地牧场的事吗？我们的存在，就是他掌权最大的障碍！中原有句话，鸟打完了，弓就没用了要收起来，兔死了，猎狗就要被杀了吃掉。他那么喜学汉人，当然也知这个理。我们现在就是那把弓，那条狗！他不会留着我们的！”

莫罕重重一拍桌，神愈发激愤：“他以前还算能厚待我们王族，现在呢？不过是当初需要我们而已。现在不需要我们了，我们的存在还挡着他的路，他早晚会一个个把我们都杀掉的。刀都悬在上了，你们难就一也不慌吗？”

人人都担心自己，担心真的会有一天被塔吉铲除。但还没有人敢真的什么，磐石城依然无比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