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珠才那么大年纪，不过刚刚到李明，手把手教他写字，倒是比教塔吉那大个舒服多了。

“疼啊……”李明笑着，“你真就那么等不及了？”

他握住瑟珠的手，在纸上写“瑟珠”二字，笔画如刀锋厚重犀利，极是英气雄健，连瑟珠都能看得这字漂亮。

瑟珠惊喜地盯着那两字左看看右看看，余光瞥见自己先前写的那几个字，又塌脸来：“真好看……怎么才能写成这样……”

“塔吉？”李明心猛地了一。

一直待到晚上，李明睡醒用完膳，他又亲自给人。李明是习惯自己照顾自己的，奈何伤了肩膀，什么事都不太方便，塔吉愿意照顾他，他也就随人去了。

他现在就是这样，没事就想跟李明待在一起。就算什么都不，什么都不说，只要有这个人在边，他便莫名开心满足。

“多写写就好了。”李明松开手，“你照着写一个？”

他看见塔吉在盯着自己，神渐渐变得放肆起来。

“这才什么时辰，哪里就天黑了。”李明抬眸瞥他一，放了笔。

那边瑟珠又是骑，又是打猎，还没尽兴。塔吉叫上侍卫好好保护可汗，自己先与李明告辞。

塔吉轻轻抱着他，在他脖颈间一路咬的力却很重，不过片刻那的大片肌肤便被他咬得布满红痕。

“明！你看那边，我们的农田快连到山上去了。”塔吉往旁一指，说着还意识地朝前那人靠近了些。

李明肩伤未愈，塔吉怕他单手驭什么意外，便带着他共乘一骑，将他牢牢环在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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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吉移开目光，免得再多看一就彻底失去理智。轻轻在他伤旁边完好碰了碰，又吻吻他另一边肩，：“疼不疼？”

被人抱着跑，还是不如自己驭奔驰痛快。但如今李明肩膀伤着，也只能这样受一骑的快乐了。待李明过足了瘾，渐渐便觉得有些疲累。

当然是疼的，塔吉知。这样问，只是因为心疼罢了。

瑟珠看过那些收成清单，嘴都好久没合拢。辛苦那么几个月，原来真的能有那么大好，原来族人的冬日也可以不用过得那么艰难。

塔吉瞧他心思，不屑与人争辩，只是：“行吧，那也只是比我好那么一而已，还是丑！你看你，笔都没拿对。”

那边李明又开始手把手教瑟珠写别的字，塔吉实在看不去，忙：“等回来再写，再不城，天都要黑了。”

许久他抬起来，看着李明。大虞的小王爷本就生得好看，此时黑发散开披在肩，让他整个人都柔和了许多，脖颈之间还那么多暧昧痕迹，在塔吉中，怎么看都是一诱惑。

到底是来一起城骑的，不是来教瑟珠写字的。瑟珠也唤人过来收拾，自己去拿了弓箭，万一运气好，还能猎几只野回来。

阖眸靠着床躺在床上，李明半晌没有觉到手帕在自己上的轻柔拭，便睁开了睛。

“嗯！”瑟珠练练，大受鼓舞，开心得不得了。

城外农田被皑皑白雪覆盖，却依然能够看四四方方的样。

瑟珠低一看自己的手

塔吉丢掉手帕，凑过来亲他，哑声：“让我抱抱。”

刚要动手，又听李明：“好的，再多练练，都能跟你的人一样好看了。”

而塔吉默默腹诽，李明那么会夸人，怎么没这样夸过自己……有酸啊！

塔吉悄悄低在他耳边亲了一，用力挥鞭，飞驰而去。

“瑞雪兆丰年……”李明轻笑，“明年一定会大丰收的。”

瑟珠兴致，一笔一笔照着旁边两字写了一遍。写时还觉得自己模仿得很像，写完一看，直想把这两字遮起来。

此时农田里已经无人劳作，当初开垦时的一些蔬菜早就成收获了，现在田里都空着，留等来年天再麦。新收的这一批菜，完全够磐石城众人过完一整个冬天。城中居民个个都开心，家里存着，不必如从前那般拮据着过冬。

李明走到他后，把着他的手，柔声：“来，这样拿。”

的吗？”

本也无事，塔吉便一直待在虞华中。陪他看书聊天喝药，就算李明睡着了，他也没离开。

李明笑了：“好，让你抱。”

“真的啊。”李明笑了笑，摆明了要欺负塔吉, 给瑟珠一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