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起来，不平民死活。大虞兵迁走愿意归附的百姓，是他们自己都已经不想日日于火之中了啊。”

“胡说！”孙澈怒吼，“那些惜命的叛徒，算什么燕舆人？”

李明漠然：“是，他们不算……你算。”

孙澈中血更甚：“为了活命，向你们摇尾乞怜，他们是叛徒！”

“是，他们心中没有燕舆。这么多年来，唯有你一直想着燕舆……既然那么惦记着故国……我记得，燕舆都城往南十几里就是北江。”李明微微一笑，语气十分温柔，“江上又没盖，你当初就可以去殉国啊。怎么，嫌太冷么？”

他的声音再温柔，也是绵中藏刀，把孙澈割得剧痛难当。

孙澈似乎想张为自己辩驳，却什么也说不。他能说什么呢，他忽然发现自己是错的，在李明面前，自己的争辩只会显得稽可笑。

是啊……自己当年为什么不直接自尽殉国？好歹也能带着一国王室的尊严死去，哪里像现在，受人欺凌……谋划多年，坏事尽，却依然一无所有。

孙澈颓然低去，悲戚至极。

他再也没有说话，忽然猛地吐了一血。

“我不杀你……”李明笑得极是温柔，“青荀，你知不知你当年那两刀，让我痛苦了多少年？”

孙澈低低：“你恨我。”

李明眸光一动，忽地收敛了许多锐意：“我当然恨你！可我还是很喜你……”

孙澈惊诧抬，他看见李明中几分鸷：“你的希望，我会一一毁掉。别什么复国的梦了，你也不会再有脱的机会。”

什么？

他在说什么？

孙澈还没回过神来，便听李明低低在他耳边笑：“你只有我了。这样你能乖一么？”

孙澈大受震撼，怔怔地看了李明许久。

原来……原来他还在念着自己……他针对自己，只是为了将自己控制在他边吗？

他的目光了来。

李明也几分脆弱，心里却在狂笑。

太可笑了！这个人居然信了？这鬼话，他居然信了？

他居然相信，一个被他骗了真挚，差被他杀死的人，真的会因生恨，对他念念不忘？

他以为他自己是什么东西？值得别人为他疯？

还是说，在他心里，自己就是那么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