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塔吉不是乌环人，他们之间又怎会有这些阻隔。

薛观音本打算帮着李明痛斥那个让他如此伤心的人，可是听完前因后果，也没办法对那个不认识的女孩诛笔伐，给李明气。

后来大了些，更是温柔沉稳, 鲜少如这般哭哭啼啼像个没大的小孩。

乌环一开始就是个落联盟，受都不是在给自己的族打工，他想把落联盟转变成真正的国家，但还没成功。这个时候的草原人真没那么的家国观念，不然为什么西乌环一失势就一堆落跑来东乌环，家国怀那是汉人才重视的。（x）

毕竟……若是自己跟一个乌环人互通心意，结果对方为了乌环领兵攻大虞，杀死大虞数万士兵，自己也不可能再跟对方在一起了。

算了……那

薛观音倒是听明白了, 魏王殿去了乌环一趟，喜了一个乌环姑娘。结果乌环, 圣上一圣旨去，他不得不带兵击, 得乌环血成河，那乌环姑娘就怨他了。

由于攻介了乌环的斗，本来受可以平叛之后留有余力完成统一，现在攻把乌环的力量都消耗光了。他因为外甥小可汗的死也心态崩了，为了能保住乌环以后不被中原灭掉，留自己的力量牵制贵族，自请去中原人质。只要他活着一天，中原就一天没理由开战。

可惜血脉天生, 永远无法改变。

“我趁乌环，领兵攻过去……可他是乌环人, 他一直希望草原统一。现在不可能了……”李明断断续续地，“我找他, 他都不听我说……他让我不要提……可是我好难受……”

他却毁了那个人的梦, 让那个人更加痛苦。

薛观音迷茫了一会儿, 看李明这几乎要哭来的表，忙：“殿……谁啊……您说，我听着。”

他说得没没尾，没什么条理, 想起什么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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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观音轻轻：“殿……我觉得，这事，没办法的……殿没错，她也没错，既然谁都没错，那就没有人需要歉。”

受拎得清，他可不是孙澈，罪魁祸首是谁他恨谁。

草原当霸主让草原人都享受到改革带来的好，而不是只守着一个东乌环就行了。他心酸的是攻把他未来统一的可能打没了，但是他也知，现在都争不回权，谈什么未来。

“他为什么是乌环人……”李明最终叹了气。

攻不是利用受的骗受然后灭受全族，还够不上跟东比。造成乌环的不是攻而是贵族，导致瑟珠死的是杰利而不是攻，谈什么攻不的。攻之前还帮受怎么不说，谭玄冤啊。

太失态了……薛观音心想, 魏王殿这怕是受了伤了。

他开始讲, 讲那个人多好，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多开心，他从来没有遇到那么心意相通的人。

喜……又讨厌？

李明低着眸，又听她继续：“但是……这也很难放……不如就算了，别了。有谁是一动心就能找到真的……又不是话本，天天一见钟就幸福圆满。”

“算了么……”李明嘴抿着。

她可从来没见过李明这样。十来年前魏王府的时候, 魏王殿年纪还小，不过是个稚气未脱的少年, 但面对两位女眷时已经稳重得, 有了些伟丈夫的模样。

第134章 止夜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