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吉眸中有着失落，却不明显：“不到了……”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从乌环到玉京的那段时日，塔吉安静无比，一都不烦人，可不像现在。

塔吉也已经恢复成了平日那明明很沉稳，却又一举一动都十分欠揍欠的状态。

他现在只是一个人质而已。而乌环四分五裂，元气大伤，哪里还有力气去这些事。

塔吉叹气，继续：“即便是乌环人自己，也总是在互相歧视着。在乌环，贵族是最贵的玩意儿。贵族自己也自视甚，不把平民当人看……可是……我们祖上也就是柔然人的打铁啊……”

“汉人，穿着乌环的圆领胡服，用着西域的金饰，可他们都还是汉人，也永远记得自己是汉人。”塔吉低低，“而在乌环……只要现一跟汉人有关的东西，人们大多会无端地生憎恨厌弃来。即便那东西比我们的好，也没人愿意承认。玉京东西两市，有成千上万的胡人商，各坊之中，更是有数不清的胡人定居在此。朝廷的官员士兵里，也有很多胡人……但乌环就不到，乌环只有乌环人，更不可能让汉人官……”

李明淡淡：“是啊……胡服在玉京，一直都行着。”

艾尼昨天被轰走，就回了典客署等着，结

塔吉微微一笑：“当年我们是隶，而后我们崛起了，成为了草原的霸主。可如今我们已经妄自尊大，看不起自己以外的任何人了。我们并没有汉人这样的怀和自信，去接纳异族，甚至无法接纳同族的平民……我想让乌环人跟汉人一样自信大，想让乌环的每一个人都能安稳生活……我输了，不是因为我错了，也不是因为你在我们自相残杀的时候动了手……所以，我并不怪你。”

李明脑中“嗡”地一响，好像又回到了昨夜，那个让他茫然无措，理智全失的夜晚。

“你会到的。”李明忽地。

塔吉忽然间听到了自己的心声，那是他兴奋的表现。

他转过，轻轻坐在李明旁：“明，你也没有错。只是……我本想带着他们过上好日，结果我什么都没有到……”

乌环的小汗王在他耳畔：“如果这是罪，我愿意……与你一同分担。”

“明……”塔吉轻轻拥抱住他，仿佛拥抱着世上最珍贵的宝。

“艾尼，找件衣服来。”塔吉门就使唤艾尼。

这算是已经解开心结了么？李明还是有些不敢确定。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回到典客署的时候，李明已经冷静来。

他看到李明那张柔致的脸庞上，了剑一般的锋芒：“到了那个时候，乌环人自然不会再怨恨汉人……所有人之间都不会再有仇恨和歧视，要到这件事，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征服。征服就是伴随着杀戮，我会对不起很多人，我上会充满罪孽，可是……我并不惧怕成为这个罪人。”

李明却认真地：“塔吉……我说过，我会征服你。我还会征服整个草原，沙漠……还有一切我能到达的地方。我要像秦统一天那样，一统四方。我还要像汉那样，给中原人、草原人、西域人……给我们一个共同的名字。”

李明笑了笑：“柔然人也只是鲜卑人的隶。秦人还是周王室的养呢，横扫天的不还是始皇帝。”

了很多……”塔吉看着楼路过的人，忽地一笑，“明，你看，楼有人走过……你们玉京百姓，很多人都穿着乌环人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