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愣了愣：“义……”

为他摆宴庆祝……这是他以前不敢想的事。

李明笑着拍拍他肩膀。

李明在车里等的都有些忐忑，仿佛去考试的是自己一样。

瞎了一只，对人总是有些影响的。要是当年能早赶到，保住他一只，说不定这孩功夫还能再上一层。

但这个数量也很少。军学要培养的可是将帅之才，不是只会扛刀砍的大兵。一般人家哪有那个能力让自己孩学那么多东西？

没办法，家境好些的人就是天生比别人有优势，有机会去学这学那的。

当年军学刚刚开办的时候，也只收朝□□勋之后，后来慢慢放开了，通过考试来选学，学生里才渐渐多了些普通老百姓的孩。

“对了……阿里，有件事一直忘了跟你说。”李明，“你是我从边关带回来的，不是大虞人，没有大虞籍。先前住在晋王府，晋王老爷也没留意这个，这次为了让你去考试，便暂且把你记在了我名……以义的份。”

考场设在军学，军学又在玉京城外，一来一回要上好些时间。好在军学本也会搭些帐篷为每年来考试的学生提供住宿，不少考生都选择直接在军学里住了。

曾经任过军学祭酒，李明对那玩意儿无比熟悉，掀开车侧窗的帘，远远看到铜符被阿里抓在手里便放了心。

“嗯。”李明也是把心中喜写在了脸上，“这可以好好过年了。累了那么久，休息休息……晚上回去，可得给你摆宴庆祝。”

这回到李明愣了，他倒也没想这孩的爹。不过他既然愿意这样叫，自己也不介意有那么个孩。

“嗯。”李明温声笑，“虽说如此，你也不必拘束，横竖只是个名分。要是觉得别扭，不它就是……”

听他说起右之事，李明心中忽然就梗了一，旋即又释怀：“真好……虽然这只看不见了……但你还是比很多人。”

还好阿里背着弓箭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作为学凭证的铜符。

虽说骑不费脑，勤加练习即可，但要能过军学的试炼，没个好老师教导，还是很难的。除非那人天赋异禀。

不过话说回来，一般人家又有几个愿意把孩送到军学里参军呢？学了东西一来就是军官，听着威风，可之后是要把脑袋别腰带上的，还不如好好考个文官去。

文还好，民间学校遍布，皇帝陛也大方，从国库里拨了好大一笔钱来建学校。有些教书先生还从朝廷拿着工钱，连学生的拜师礼都省了。这样一来，好些贫困人家也能把孩送去识文认字。

在军学城门等待的人很多，其中不乏勋贵人家。

他对阿里也很有自信，然而就是很害怕会什么意外。有时候任人再有能耐，也抗不过一时的运气背，他就怕这小突然倒霉。

阿里闻声抬，面上喜更甚：“殿！您来接我？”

阿里面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谢谢殿……”

前几场考试李明都因有公务没来，这最后一场说什么也要过来看一看，然后接阿里回家去。

李明笑着朝他招招手：“是啊，快来，我们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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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武么……可就没那么容易有机会学了。

他朝满脸兴奋的阿里喊：“阿里！”

虽说这年纪差得不算大，自己也就大他十岁的样……

阿里那只中爆一阵光芒来：“不！我不觉得！义父！”

也不对，如果是他自己去考试，那他反倒不会张了。毕竟他对自己的能力很有自信，绝对是能过的，本就没有必要张。

虽说魏王府就在玉京城北，坐车过去也用不了半个时辰，一天一场的考试完全赶得上，但到底跑来跑去得有些烦人。加上阿里不想给李明添麻烦，便也住了军学里。

阿里几步奔来，连蹦带上了车，拿着铜符朝李明：“殿，你看！我考上了！”

阿里倒是没察觉到他这些微的失落，：“要不是殿当年救我，今天我怕是都不能来考试了。殿……我真的好谢您！”

他一开心，便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分享望，朝李明：“殿，我一边看不见，有时候还是有吃力，今天差没能躲开右边飞来的箭！但我还是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