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吉轻轻低脑袋去蹭他：“不如把怀义郡王府收回去吧，我每天就在魏王府当你跟班！我很好养的，比你的猫猫狗狗还好养。”

李明推开他：“不养，猫猫狗狗会陪我，会帮我打猎，你会什么？”

“我也会陪你，跟你一起打猎……”塔吉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还能陪你睡觉！”

李明微红着脸：“那我得看看你功夫如何。”

塔吉轻笑：“好的，主人。”

反正接来一连几天都不会有什么事，不用半夜三更爬起来准备去皇。

朝廷各的官员闲来了，阿里也从军学回了家，接来就有两三个月不用上学，该过节过节该团聚团聚。

除夕夜吃完年夜饭，发完压岁钱，李明却要为了第二日的典礼养蓄锐，早早休息了。

今年乌环来的人塔吉不熟，之前两边都没怎么过，那天的国宴散席之后，塔吉也没跟人说过话。初一典礼完毕，使团倒是礼节地过来找塔吉问了好。

塔吉随问了几句乌环近况，得到回答安心了，又觉得有些可笑。

乌环没有他，也在照着他所期盼的模样慢慢变好。

也许乌环不是那么需要他。

大虞更不需要他。

他还是一只不知该往何落的鹰，只有落李明怀里。

初一晚上跟除夕夜全然不同。

除夕家家都忙着在家中过年，天空中姹紫嫣红的闹，大街上却没几个人。

初一街上都是小贩，百姓齐齐上街逛街市，人山人海的。

李明很久以前就对这闹没什么觉了。再闹的街，若只是独自走在那人海中，也不会被那闹沾染半分。

初一的街，也不会比某一日的街闹。

但现在他有了兴致。

边是阿里和塔吉，这样在大街上跟别人挤一挤还是很有意思的。

阿里小时候过得苦，现在反而就特别喜那些幼童才摆的东西。李明惯着他，街上走了一段路，他两只手就拿满了那些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儿。

几乎每一个街边的小摊，他都要停来看一看。可能是以前当过隶的原因，他在人群之中来去自如，完全不受阻拦。李明跟他跟得都有些累。

猛然停的时候，李明发现边的塔吉已经不知被甩到哪里去了。

他心一惊，有急，往前又看见阿里的笑脸。

“义父！我想玩这个！”

李明看到那边围了一群人，在跟摊主买一细竹篾扎的小圈。旁边一张地毯上摆了些常见的饰品玩意儿，不少人手里拿那竹圈瞄准地毯上的东西。竹圈纷纷落，有的中了有的没中。中了的，摊主就把圈住的东西给人。

这是中原各地都会有的摊，一般都生意很好。竹圈扎得小，人也离得远，要中其中一个还是很困难。大多数人也就是找个乐，本不指望能占到便宜。

阿里不一样，这不过就是箭投壶换个方式看准的事，他很难输。

“去吧。”李明远远朝他喊一声，自己则站在一边左顾右盼，寻找那个赤发碧的人。

阿里丢两圈，手里就抱了布老虎和布小狗，引得围观之人齐齐叫好。

接来依然例无虚发，东西被他赢走了很多，摊主也没暴如雷，毕竟这样的人就一个，摊主送了几个布偶也还是赚钱。

另一边塔吉被人冲击得转向，一双狼睛转来转去，看得，觉所有人都快成一个样了。

一阵喝彩鼓掌之声爆发，塔吉闻声看去，就见阿里在那里圈圈得开心，又是好笑又是好气。

而阿里的爹爹却站在一边发愣。

塔吉几步上去，抛一枚铜钱，跟小摊老板：“老板，给我一个。”

小摊老板，连忙取一个竹圈给他。

他却没往地上那些陶罐布偶丢，而是把竹圈往上一抛。

竹圈旋转飞，往李明那边落去。

李明本能地察觉到有东西在靠近，抬眸见那竹圈朝自己飞来，意识就要抬手去接。

手指还未张开抓住任何东西，那竹圈直接穿他手上，落在腕间。

塔吉大笑，指指李明：“老板，我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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