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吉笑着，心想李明怕是已经让他们不敢嚣张了。

李明跟留的几个大臣议完事，还去紫极陪了李熹一会儿。皇帝陛听完他的安排没有多说什么，不不愿地把药喝了，：“让我靠一会儿。”

李明移到榻上，将皇帝搂怀中，让他靠在自己膛上。

而后李明就被压在自己怀里的重量惊得有些发愣，哥哥轻得让他有些害怕。

他微微收拢双臂，拥住那病，骨架硌得他有些疼。

“哥……”李明叹气，“你太瘦了。”

李熹垂眸：“吃不。”

“都有我呢，你不要想别的了。”李明双手收了些，“你喜什么，什么能开心，就去。其他事都有我呢……”

“焘儿……”李熹低低，“我想去御林苑，看他教你骑……”

“嗯……等你病好了，我带你去。”李明有些哽咽，御林苑可以去，可他去哪里找那个“他”呢。

“焘儿……那天晚上，他仗着自己功夫好，偷偷跑，说要偷我去。那时候我很想……丢掉上的天冠冕，跟他跑城，再也不回来……他把我偷去，又要把我还回来，你说他是不是很混……”

“哥……”

“焘儿……我想去见他……”

李明抱着他，轻轻抵在他肩上，于他耳畔低声：“不许去……”

第165章 昔日

李明记得, 哥哥曾经也是弓娴熟，能跟靖平武侯打个有来有回的——虽然现在看来，很有可能是靖平武侯让他的。

有一次自己和他们一起门, 结果突然暴雨天降，靖平武侯冒雨去买伞, 而他护着自己到屋檐, 全都了。结果被护着的自己受了凉，他和靖平武侯反倒什么事都没有。

哪里像现在, 三天两病一场。

不想承认, 可哥哥的确实已经不行了，还能撑几年呢？

也许他好好安养着, 能慢慢变好些。可他是大虞的天，外戚未除, 宗室异心……都还那么小, 他哪里能在这个时候安安心心去休养。

能为他分忧的，就是自己了。

李熹的咳嗽声把李明的思绪拉回来，他担忧：“哥……”

李熹咳了一阵, 平静来。

“若不是离不开……我真想玉京，到山中去, 每日听松涛, 观山岚……”李熹轻轻阖眸，“不想这个皇帝了……”

李明沉默片刻, 自知自己想得幼稚，又忍不住要说来：“哥……不如, 你就去休养段时日。立个储君，让琢儿监国，我会好好辅佐他的。”

李熹笑着看他一, ：“那么小的孩，立什么储君，万一他将来是个不成的，废太也麻烦。不过……我也是该考虑储君的事了。都还是小孩，该立谁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