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被收买。”

步六孤辰飞快地瞟了李熹一，：“臣领命。”

虽说了大事，可这事也算不上多急，李熹让人给步六孤辰安排了住，让他过了这一晚再回城去。

李明走帝帐后，没着急回去，先到塔吉那里坐了坐。步六孤辰过来的时候，可是把他给气得不轻。

塔吉是不怎么瞧得起安撒人的。

草原人勇猛善战，曾经一度向西扩张到安撒人家门，把安撒人打得找不着北。如今乌环却沦落到这田地，竟然要由着安撒人来指手画脚？

最让他担心的就是，杰利还很有可能会跟安撒联合。

李明带步六孤辰去见李熹的时候，他就在这帐篷里写信，一通分析利害，说话毫不留面——安撒人以前不过是乌环的手败将，现在想借刀杀人而已，要是对安撒言听计从，你就是不要脸。

“塔吉。”李明在门站定，却没有走来。

塔吉放刚刚写好的信，抬起：“明，夜晚风寒，快来。”

李明慢慢迈步：“乌环那边……”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塔吉便：“我刚刚写了一封信，明日就送到东乌环去吧。”

说罢塔吉不禁叹气，信是写了，杰利会不会听就不知了。

他是被走的，大虞还把他看作和东乌环一，实际上那边那位新可汗并不认他。若不是要在大虞面前个面，又忌惮着还留在草原上的分白狼骑，杰利可能早就连每年派使臣来看看塔吉都懒得了。

李明僵立片刻，缓缓：“其实……你没有必要……乌环若是能得些好，对乌环而言也是好事。我不迫你为大虞这些。”

塔吉也是一愣，在李明被睫掩住的双眸中瞥见几分惆怅。

他在疚么？

塔吉叹气，牵起他的手，柔声：“跟安撒人联合，就是与虎谋。我当然希望乌环能变好，可是……这样被人当刀用，完全就是作茧自缚。我的心依然在顾念乌环，所以劝说杰利拒绝安撒，不是因为大虞让我不得不这样。”

李明望着他，轻轻：“嗯……”

“别费心了。”塔吉抬手轻抚他的脑袋，语气依然温柔，“快些去睡吧，好不容易城游猎，先兴完再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