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吉，目光一直在他上：“嗯……我都听你的。”

“我记得。”塔吉不假思索地将他当年的话语说, “要给天人, 一个共同的名字……”

“明……”

塔吉将脸埋在李明脖颈间, 鼻尖有对方上的气息传来。

上次相见时，自己在气上，他也只知服从恳求。

“明。”塔吉与他十指相扣，一字一字地，“我是乌环人，也是大虞人。”

“明……”

可自己只希望他能哄哄自己……

他只是想听你叫他一声明。

从岭南到北境，从东海到西域，在这些地方的人都很和睦共，不会再为了生存或是仇恨而互相残杀。他们或许不甘，或许心中依旧不愿臣服，可只需要一时间，让他们会到和平的好，他们就会明白。

汉人、乌环人、始罗人、火罗人……他们都将会是大虞人，从此他们都是平等的，不会再有歧视和敌对。他们会在大的大虞的统治，得到最满的生活。

塔吉搂住他：“有你这句话，我很满足。”

萤火自由飞舞，已然飘向了更远的地方，他们周繁密的幽绿光芒在渐渐变得稀疏。

微风轻轻，塔吉挣扎了许久，低低唤：“陛……”

陛。

李明中的光芒却依然那么明亮：“塔吉，去燕然，为我责罚那些犯了错的人。”

塔吉几步奔去，将他与漫天萤一起拥怀中。

第200章 谋算

“嗯……”李明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你不想我为难, 我也知。”

他维护乌环, 也不是完全为了私。

李明莫名恼火，自嘲一笑，顿时转拂袖而去。独留塔吉一人站在满空星光萤火间，错愕无比。

他自然愿意为大虞的天赴汤蹈火，可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了，这便又要分开，心中总是有些不好受的。

被囚禁在府上两个多月，来之后便是燕然都护府各地有人兴兵作的消息。他知自己是怎么被放来的，步六孤辰为此事举荐他到燕然平，他这才能被饶恕。

他现在不想听你叫他陛。

觉到那人怀抱的温，李明的步再也没办法迈去。他怔怔站在原地，忽地忘了自己想什么。

他是为了那个天归一，万民同心的梦想。

那个人眸中温柔欣喜，却有些犹豫。

一个吻温柔地落在李明间，塔吉抚着人的发，心中无比平和。

李明凝视着他：“我是汉人，也是大虞人。”

李明轻笑：“我想征战西域北境，一统万，不是为了劫掠, 更不是以欺凌弱者为乐。我要将这些小国收归大虞, 目的不是为了毁灭这些土地上的所有人。我想结束这些地方的混无序，打垮统治他们的无德君主，让他们都能享受大虞荣光照耀。就算没有你，我也不会听朝臣的去驱逐、屠杀乌环人。我的为难从来不是因你而起，你不必愧疚。”

塔吉的声音在耳畔轻轻响起：“明, 你肯让我抱, 你不生我的气了……”

塔吉的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错了，都错了。

甚至忘了自己在气什么。

翌日，大虞天召集重臣商议应对北境、安撒之策，面定征将领。

两人相视而立，却默默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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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猎遇刺，自己冷着脸让他称陛，他便只称自己陛了么？

“我没能保护好你。”塔吉拥住他的手蓦地了，“明……你很为难，我知……我都知……”

可他却不敢再抱自己哄自己了，好像他只是个臣……就因为自己那时候生气了。

陛？

李明似乎从他的缄默中察觉什么，笑：“塔吉……我很想你能陪在我边。”

不是的……李明垂眸：“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也不是你的错。”

李明轻轻挣脱他的双手，转抬眸：“塔吉, 我没有那么生气，只是有些伤心。我明白, 毕竟胡汉有心, 在乌环没有彻底接受大虞之前，这事总会发生的。这不怪你, 也不怪所有的乌环百姓。当年我同你说的，我现在依然持……你还记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