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纠轻轻抱住他：“焘儿，你是皇帝，这不怪你。”

可他还是个乌环人。

桃：打冷，都打。烟.jpg

木门被推动的声音从夜风中传，李熹方走至门外, 便：“你怎么半夜不睡觉, 在这里跟我弟弟搂搂抱抱？”

那人直接床就门，连件衣服都懒得就站在门，只是看一都让白纠到一阵寒冷。

“当年我去乌环，塔吉征之时乌环, 皇兄让我趁机去剿灭乌环兵力……我照了。那时候塔吉没有怪我, 可这一次……他要是还不怪我，也就不是个人了吧，怕是连庙里的菩萨都不到那么宽仁大度。”李明怅然，“可是怎么办呢……他真的怪我了。”

第204章 渡我

他还是想要自己和族人能幸福生活的小汗王。

这个事实细想起来，太合理不过了。

李明：“嗯，我再待会儿。”

他是天民的君主，他怎能如此颓靡。

塔吉：？？？

所以他们只能这样僵着了。

白纠安抚：“帝王之, 自然难以被人理解，不必太过介怀。”

白纠眉宇间些惆怅，只是笑了笑，拍拍他的后背，没有答话。

“我不可能罚阿辰的，他是我的臂膀，是我的助力，他会是贞明朝的重臣。我不会把真相抖来，罚阿辰，对我没有任何好，而且我也没有任何证据。可我这样偏袒，太伤塔吉的心了……我知。我有时候还会想，白狼骑没了，乌环没有这战力够的军队了，以后什么叛啊都不会再有了，好的……”李明有些费力地一秋夜的气息，是凉的。

白纠一惊，回敛眉：“陛。”

那时候他说他不畏惧与自己一同分担这份罪孽。

李熹：“也没那么冷。”

自己有开疆拓土，一统万之志。征服必定会手上沾满鲜血, 浸满罪孽。

“所以……我是不是真的那么狠心，那么天凉薄……”

作者有话要说：　　塔吉皇后：辰贵妃陷害本，陛竟然如此偏袒！

过母后的……可他更在意权位。那天，太后还说了一句话，那时候我什么觉都没有。现在我却在想，我是不是真像她说的那样，跟父皇一样的……狠辣凉薄。”

（X）

没有人需要歉低，又哪里来的原谅和解。

李明自嘲一笑：“不……他理解我。他只是……他的份, 不允许他对此无动于衷。”

白纠闻言一惊，却又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

李明似乎从这动作中得到了极大的安, 直起把里的那泪多眨了回去。

“回去了，外面那么冷，有什么好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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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大虞朝臣的猜忌, 本因在燕然都护府安稳生活的乌环人，又要遭受战的迫害。

若他只是自己的臣, 便不会有这样的苦涩。

而他的人, 他的君主，却没有公正判决, 他怎能原谅？

“哥哥。”李明笑，“夜里凉, 怎么连件外衣都不穿就来？快屋去吧。”

谁都没有错。

李明的泪在这一刻夺眶而，于他怀中闷闷地：“那我可以不这个皇帝么……”

对于一个帝王来说，什么叫狠辣凉薄呢？

“瞎说什么？”白纠有些无奈。

“哥哥诏退位之后，我登上帝位，然后就开始有好多好多事都由不得自己了。我觉自己像个没有的怪，什么事都要撇开自己心中的想法，就看着到底怎么才最好，最合适，最有利……哥哥他之前在紫极待了那么多年，他好难啊……我还总是让他为难。”李明叹气，缓缓，“老师，乌环这次叛，是被人挑拨离间栽赃给塔吉的，可这样的不是阿史那多莫矢，是阿辰。”

白纠顿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无奈：“焘儿，我先回去了……你早些睡。”

谁都不需要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