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吉忙给家搭了把手，问：“阿里……陛呢？”

小太无措地被皇叔父拉着撒酒疯，没人救他，只得无奈地跟着李明比划了几个招式。

“摆驾回——”

不多时，借着酒劲闹了一晚上的众人渐渐没了力，一个个倒在席间，李明见状放声大笑，撑起诏散席。各家侍从把自家公主王爷扶起，谢恩告辞而去。

中飘起了小雪，慢慢将琉璃瓦的艳丽泽掩盖。

“好看！”李熹着人脸颊的手都没松开，“焘儿什么都厉害……你小时候，还扮女童给先帝献舞呢。”

就跑得没影。

阿里没喝得太过分，自己走回家的力气还是有的，不过也不太清醒。负责送他的卫兵把人带到魏王府前给家便告退，他本还想自己走回房去，结果一碰到家的手整个人就站不住了。

李明收剑鞘，随手一丢，几步跑回李熹边，醉迷离地拉着兄：“哥！我好不好看！”

“没有喝太多……我还清醒，就是……就是……好啊……”

玉京烟火正盛，烟绽开的声响一声接着一声，不难想象百姓家的闹。

“啊？”李明叹气，“我这里没事，你若是愿意，便跟他们一起玩去吧。”

“我说我的剑舞好不好看！”

他抬见到旁边刚被谢德妃小声呵斥，端坐着的李琢，忽地：“琢儿！过来！给皇叔父一个！”

那个任刚烈的魏王已经无法随。

李熹也是喝了几杯有些上，着他脸：“好看好看，我的焘儿最好看！”

去年自己在中，他也来跟自己贺……可是图锋叛之后，他被罚在府上思过，左骁卫大将军之职由别人暂代，如今虽已过三月，他却告病没有回去任职，怕是想来也不了了……

“来！”李明二话不说，在谢德妃惊恐万分的目光注视之拉走了李琢，“皇叔父教你……”

“阿里……怎么喝那么多？”

旁努尔阿洪：“陛，可要与公主和李将军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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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当年第一次见到塔吉那会儿……才二十吧。

这些年，自己太习惯他在边顺着自己哄着自己了。那是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原来骤然改变，会让人如此不适。

辞月大了，阿里已经是将军了。

李明傻笑：“那都是我几岁的事了，怎么一个个都还记着。”

除夕晚上是宗室年宴，没有外人。太上皇为了这年宴特地从清泉回来，公主和太围着父皇有说有笑。

往年自己散宴回府，塔吉便在府上等着自己了。

原来时光匆匆，已经过去这许多年。

努尔阿洪自然不想去，为天亲卫，哪有值守之时玩乐的理。不过他看李明的样，还当李明是想独，要支开自己，便听话地退。

那是模糊昏暗的，却被不停绽开的烟映了红的绿的光彩。

李明想着想着，不由自嘲——还真是自以为是，他现在恨你还来不及，哪里会想来看你……自作多。

李明着额：“喝得有些多了……扶朕回去歇着。”

说罢他一个踉跄，家差没接住这突然压来的力量。

那个凶猛的草原狼王已经一无所有。

已近夜，城中灯火不熄。

李明依旧温柔轻笑：“去吧。”

殿中早已冷清来，李明的酒意也散了好些。他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小小喝着，目光望着殿门的一片夜。

被念到名的小太一脸震惊：“啊？”

李明看着那两人神，没太留意旁边人的话，半天都没回应，努尔阿洪又唤一次：“陛？”

努尔阿洪愣了愣，：“可这……”

旁边侍惊慌小跑过来扶住他：“陛……”

阿里只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又半天都想不起来，抬一看就看见一双绿睛。

脑袋里忽然一阵眩，一气从肚里往上涌，李明扶着案几，差一呕来。

喝酒喝得兴致来了，兄弟俩取了乐宝剑，一个奏琵琶一个舞剑。李尽带着李辞月李琢这几个年纪小的呼叫好，哪里有什么皇家严肃威仪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