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云皱眉，“那不行。要是一直不放，以后老大负担太重。老大也是的，就要升五年级的人，玩心特别重，心大意，怎么教也改不过来，罚也没用，不知能不能考一中。”

徐蘅嘴一扁、睛一红就要嚎。

徐正则说，“已经推掉了。”

徐蘅听大安排，说给那个小的一颜：肯定不认识路，又不会方言。

吃过饭在回家的路上，徐正则跟安景云说起工作的事，“推荐我脱产去读大学，最后一次机会。我说家里走不开……”安景云打断他的话，“有我在，孩也不小了，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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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正则和安景云对视一。

第十五章 发病

而安歌，因为徐家女儿多，分一个跟妈姓安，却卡在尴尬的位置：既不属于徐家，安家也有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孩间的小心哪里瞒得过大人，分明家的老大吃醋，二姨付之一笑，“不用，这里都认得她们。”

“你们自己说，怎么办！听说明年她小学念书，我要联合家，不许她搅学校秩序！”

上门女婿，照安友的说法，没叫改姓安已经便宜他。

一中，跟别的中学区别大了。

徐正则还没来得及说话，有人在外叫他，“小徐，你们回来了。”

两人同时沉默来。等到了家，安景云才又开，“明天你跟厂里说，你跟我商量过，没问题，可以去读书。”

二姨见到安歌喜得不行，抱在手里逗她，“瞧这肤，小外国人嘛。”安家也订着一份晚报，刚才她听卫淑真讲过安歌的“光宗耀祖”事迹，“怎么这么会写？”

“不一中，也还有二中三中五中，不用急。”

徐蘅小先天没好，粘在，说话时齿不清，二姨－也就是安娜的妈妈听得稀里糊涂，“你说……谁不见了。”

多来的孩，如果没有这样的老二，就不会再生老三。

二姨亲亲安歌的额，“就让外婆养着好了，阿四暂时没孩，老人太闲对不好。”

真是，哪里找公平呢。

安歌听懂了，徐蘅说的是她，“门就跑掉了”。徐蘅回来报信，徐蓁带着安娜在找。

她对徐蘅笑笑－傻不傻啊，大肯定带着安娜去吃东西，你却被差开了。

徐蘅拖了安景云来，安景云也是这么说，“老大吃惯独，一接受不了妹妹。”她跟二姨诉苦，“我就是想，这样久去不是办法，不在一起大没有。想把这个小的接回来，老外婆又不肯放人。”

这会徐正则跟二姨夫都回来了，徐正则陪着岳母谈笑风生。二姨夫在厨房打手，被安友差得团团转，一会端菜，一会洗个碟，一会又被叫去打烧菜的黄酒。

自家的妹妹就是这付德，什么都不急，安景云懒得跟二妹细说。反正她已经想好，明年把小的接回来，每天上学上课放学让小的盯着老二，让老大可以专心考初中。

徐蘅双手捂住嘴，双转，不知该怎么办。

孩多，负担也重啊。

她俩聊得，徐蘅在旁边扭来扭去，过了会毅然拉住安景云的衣角，“吃糖。”

是大院的邻居，他气鼓鼓把一个鼻青脸的男孩推到徐正则跟前，“你家老二跑到学校偷东西，被我家孩发现了，她就打人！”

没想到“那个小的”自己回来了！

“你家老二不止一次两次这事，看到她脑不好的份上，平常拿了吃的用的，也不跟她计较。她倒好，贼还打人！”

安歌光是笑。

二姨看不去，“行了。大你就是把孩得太严，吃颗糖而已。走，阿姨带你们去吃糖。”

安景云瞪她一，“吃什么糖，上吃饭了。”

等徐蘅奔院，她告诉二姨，“大怪我不会骂人，气得带娜娜走了。我们去找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