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校和教导主任都心里有数，去年好不容易推迟徐蘅的学，今年避不过了。学校对增加一个困难学生颇为大，但她们同样也是当妈妈的，可以理解安景云的心，生都生了来，只能想尽一切办法保障这个孩的生活，父母的迟早先走，能继续照顾她的也就是妹了。

一直没吭声的徐蓁，双瞪过去，“我们家的事，关你什么事！”

“路见不平，仗义直言！”方辉大声，“我爸说，天才属于全人类，任何阻挡天才发光发亮的，都是焚琴煮鹤！”

“早识两个字就敢说天才？那天才也太不值钱了。”

“你是妒忌吧，徐蓁？”

“！”徐蓁过去用力关上门。

“徐蓁！”

“蓁蓁！”

教导主任和安景云同时声喝止，徐蓁倔地说，“谁不是这样过来，凭什么她例外？她是我们家的一分，生她养她，她就要承担义务！”

窗冒来方辉的脑袋，“了不起啊你！开闭义务责任！对六岁的孩说这些，不脸红啊你！有本事你去教徐蘅！”

看徐蓁气得脸通红，教导主任哭笑不得，走到窗边问方辉，“卷好了？”

方辉早有准备，拿来一扬，“满分！”

教导主任接过，批改完拍在方辉得意洋洋的脸上，“只有九十八，数学语文都有一错误。”

方辉想了一想，“刚才说只要满九十……”

批卷的时间里室静悄悄，教导主任分神注意着安景云的表，也不能说她没动摇，但离改变还远得很，估计这事多半成不了，不由暗暗可惜。只是确实如徐蓁所说，这是她家的事，外人最多只能建议，决定权在父母。

“这事好办。”方辉用右手虎托住摆沉状，“不就是给徐蘅找个同桌着她么，我弟啊，我弟今年升一年级。咱们一个大院，抬不见低见，如果我弟欺负徐蘅，我爸肯定他，怎么说徐蘅也是女的，我家不欺负女的。这事我定了，我跟我爸说！一诺千金！”

一诺千金、见义勇为的小英雄，当晚被揍得鬼哭狼嚎，好几天走路一拐一拐。

不过，方爸找徐正则谈了很久，把这事给定了。

“发过的誓要到。”方辉拍对安歌说，“我说过，会保护你。”

怎么说也是为了自己闹到“兄弟反目”，安歌无以为报，送他一包资料，考一中用得着。

“恩将仇报……”

方辉表示，此刻心很复杂。

哇的一声行不行？

第二十八章 打球

大院一窝窝的孩，前后院分为两帮。

一帮是徐家沈家方家这些，曾经上门告状的男孩是另一帮。

方辉妈想生一儿一女，谁知连着四个都是儿，只能歇了这条心。他们夫妻俩技术工作，跟“当官”的徐家、沈家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自从安歌和林宜修来了，两家慢慢走近，一是因为林宜修跟方辉外婆谈得来，二来方辉经常带着安歌玩。

晒被的桌拉来就是乒乓台，擂台赛随时摆起。

孩多，五球决胜负，输了的去换别人上。

安歌是所有孩中最小的一个，见方辉带她来，大家都发嘘声。

打球得平相当才好玩，这么个滴滴的豆丁，球拍会不会拿？

方辉盯着徐蓁，“你们吗不带上？”他跟着徐家人叫安歌的小名。

“她是老太太的心肝宝贝，跟着我们晒黑了，老太太得心疼。”徐蓁挥挥手，“在家看书多好。”她学着老人的吻，“我们啊，最乖了，别学她们在外野。”

别的孩不明所以，听徐蓁这么说，笑嘻嘻地附和，“老太太的心肝宝贝。”

方辉撇撇嘴，不跟他们一般见识，给安歌示意握拍的方法。他的球拍比上不足，比有余，正经红双喜，只有胶掉了，比光秃秃拿一块板的多了。考虑到大分女孩都是直拍握法，方辉教的也是这，叮嘱，“你个矮，碰着球就是胜利，不用想太多。”

谁知说得好好的，安歌上场却改成横握。

方辉一拍额。这孩，没了胶缓冲，球碰到木板那可是状况多多，新手等着捡球吧。

徐蓁的球拍是爷爷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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