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把碗里的冰砖用小勺再次一分为二，分一半给方辉。

看得沈家大沈晏直乐，“这俩真是青梅竹两小无猜。”

安歌没吭声。沈晏和方明同岁，是一中的同班同学，不声不响早恋，谁也没发现。直到考填志愿的时候，他们跟家里坦白，大人才恍然大悟。但两人成绩好，双方家又知知底，似乎也没有反对的必要。可惜两人没考同一所大学，方明学习上更些，被保送到重大学计算机专业，读完硕士直接创业，没到四十卖掉公司，退休回家带孩。有方明全职主夫，沈晏在事业上节节升。她本科读的品工业，毕业后了世界五百，后来新产品的研发，形象又好，能力也。

方辉比安歌大，认为这话影响他俩纯洁的同学谊，沉脸反对，“是我妹妹。”他一指小弟，“她比小弟还小半年呢！”

方明早就习惯弟弟们的抬杠，冷静终结此项话题，“对，你说得对。”

他今年十六岁，虽然外表上是翩翩少年，但家务一把抓，玉米就是他煮的。乡熟人送来的早玉米，每还没掌，得一掐，放里煮开就起锅，他还记得把煮玉米的送给大院里有糖病的老人。糕也是他去买的，方家伯母对过生日完全没有概念，四个孩没有哪一个的生日她是记得的。

这样也好，一视同仁的公平。

至于沈家，沈家伯母说妹俩少不了吵吵闹闹，是因为她家也有类似况。老大从相貌和学业上甩开老二一大截，父母心中天秤不知不觉倾向老大。老二不平则鸣，隔三岔五闹得满院的邻居知沈家父母又偏心了。

弟弟妹妹们啃完玉米，方明收拾完桌面，继续冷静地从房里抱一堆书－小学和初中阶段的数学、语文教科书。为老大，为了弟弟们能够尽早接受教育，他把自己读过的书都好好地保着，寒暑假就可以拿来用。

方家小弟惨叫一声伸五指捂住脸，“大哥，今天我生日！”

大哥微笑，拿起放在最上面的－《十万个为什么》。

沈家二知不妙，不过她也知自己可以把糖衣吃了拒绝药，斯斯文文谢过大哥的招待，然后……溜了。

方辉无所谓，他要和天才少女同桌，不能拖后，老老实实从中挑了本数学书，拿了纸笔边看边演算。

沈晏见安歌一本接一本翻语文教材，怕她走观没学去，连忙阻止。不过她选了几段古文问小家伙，居然小家伙答得是，甚至可以背来。

过目不忘？！沈晏激动了，“方明，让方亮跟比比，谁的记更好。”

方家二哥叫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