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问题大了。新居旁边有一所小学，站在台上能看到它家的场。可这是所重小学，想都不用想，肯定不会接收老二。至于老三，倒不是问题，一来就近学，二来无论哪所学校都迎有潜力的学生。只是如果两个孩不在一所小学，谁来接送老二？

学校的作息时间跟厂里不同，她门早回来晚，更别指望徐正则，他三班倒。如果读同一所小学，可以让安歌带上徐蘅一起走；分在两，就没法安排了。

听安景云说完，徐正则提醒，“读四年级，最多只能带上两年。”

“那不要级。”安景云皱着眉，“我本来觉得应该就班往上读。她年纪小，安娜比她大半年，秋天不也是读一年级？吗她要读那么快？上回方家来说让方旭和老二同桌，我不放心，碍着方家的好意不方便拒绝。但方旭哪里看得住老二，而且他是别人家的孩，有什么事也不好说。”

方旭是方家小弟的大名。

“让从一年级读起是浪费时间，对她这样的聪明孩，没必要接受常规教育。”

安景云觉得丈夫不可理喻，“聪明是聪明，可直接读四年级很可能被大孩比去，相反在一年级绝对是尖，吗非让她跟大孩比？一路当尖升上来不好吗？”

“老二是有问题，但也不能让板去迁就短板。反正老二是这样了，何必带累老三呢。”徐正则叹气。

背后许久没有声音。

他默默骑着车，连风拂在脸上也带着燥。昏黄的灯光，飞蛾拍打着翅膀，扑扑地撞向路灯。

背后传来轻轻的啜泣。

徐正则脚一踮，踩在路牙稳住车和人，不过没回过去劝妻，“我没有嫌老二。她也是我们的孩。”

安景云忍无可忍，“对，你没嫌，可你话里的意思就是在嫌！不趁着孩小输，难大了她自然而然会照顾有病的？想得倒！谁不想过得轻松，谁愿意多个负担？老三是聪明，就是聪明才更懂得卸掉包袱！我是有意压着她，要是不压着她，她怎么会看得起笨的？！别跟我讲大理，你自己也有睛，老三对两个的态度，难看不来？客气是客气，但不是对亲人！”

“对老三太不公平。”徐正则闷声说。

“谁让她投胎到我肚里！”安景云不松，“我没指望孩飞黄腾达，只要她们相亲相互相拉扯。”

“将来的事将来再说，现在哪说得定。”

“现在都不到，还指望将来？”安景云冷笑，“在前我还能盯着。别的不说，老三以前得了那么多稿费，有给你一块吗？再看看现在，因为在边，她还知跟家里说一声。也就是说一声，钱都存在老太太那里，老太太难还会她的？还不是帮她收起来了，防着我们用她的。”

徐正则哭笑不得，“你怎么跟孩计较起来了。她自己有本事不好吗。”

“我不是要她的钱，但说的是不是这个理？她是家里的一分，吃用都家里的，她的钱却藏得牢牢的，连父母妹都沾不到光。现在已经是这样，难以后会变？我可没那么乐观。”

徐正则了太，“别说了。我不同意，如果还想读现在的四年级，我支持；如果她想转学，我也支持，毕竟那是重小学，教育质量不一样。”

仿佛料到安景云还要反驳，他断然，“这事好解决，你带老大老三搬新居，我带老二住老房。我能接送的时候自己来，再钱，不方便的话还是请胡阿姨帮忙，老二愿意去她那里。”

哪有一家人分两住的理？除了孩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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