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采云笑意不减，“不是。上回安家叔叔问我要不要他办事的首席代表，我答应了。”

卫淑真，……

可安家的厂和店早就收归国有了啊，除了一所老宅，哪有什么业务。

这不是包公司……吗？

见安秀云和卫晟云都是满脸懵，卫采云解释，“四阿，是安家的二叔叔。”安德倒是安秀云的亲叔叔，是有血缘的。“他探亲后认为可以在家乡投资，回国后给我发过几次电报，还通过两回电话。我想既然要就好些，脆辞职先去打站。”

卫淑真大吃一惊，“辞职？”

“是啊。”卫采云笑着说，“从无到有建一个厂，我觉得有意思。”

“他害人还没够吗！”卫淑真重重地放筷，“我不同意。”

“我已经辞职了。”

卫淑真沉着脸看着小王，“她胡闹你也不劝劝她？”

在准丈母娘锐利的目光，小王着未婚妻，“不要的，姆妈，反正只要我有一碗饭，我就先给采云吃。”

卫淑真冷笑，“看来你们都商量好了。你安伯伯知这件事吗？”

“他还不清楚。”安德和安友相来，发现自己的兄已经是真正的老人，既不想也不愿意多心思，而且还特别怕事，不适合参与经商，所以跟他提都没提。

“你本不清楚，为了他的事别人吃过什么苦！”卫淑真加重声音。

“都过去了，安伯伯不介意了。”

“我介意！”

在桌，小王轻轻握住卫采云的右手，安歌握住她的左手。卫采云直背，“姆妈，我已经决定了。”

气氛瞬间变僵，安秀云连忙打圆场，“姆妈，阿五也是快结婚的人。嫁去的女儿泼去的，只要小王没意见，你别他们的事了。”

卫晟云也接，“是啊，姆妈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去乡住几天，看看况再说。”

卫庆云抱住卫淑真胳膊，“不是还有我吗。”

卫淑真一言不发起离桌了里屋。

卫晟云吐吐，安秀云向卫庆云使个神。卫庆云追屋，但无论她怎么哄，卫淑真就是不肯开说话。

一场节日的家宴不而散，整个晚上卫淑真都没再理过其他人。

老太太让小辈们随她去，想通了就会好。

话是这么说，但家里有人不开心，别人也跟着笑不，一个个早早洗了睡。

到半夜，安歌听见屋里悉悉索索的声音，借着窗帘透来的一光看见有个陌生的影。

她原以为是卫淑真爬起来找胃药，外婆有生气就胃疼的老病，谁知是个贼！

这一吓非同小可，安歌差叫声，幸好被老太太立住。老人的动作又轻又快，没带动静。

那贼没翻到钱，缓缓摸到外间。

就在这时，灯光大亮，传来两声大叫。

一个是略微苍老的女声，“捉贼啊！”

另一个是贼。他被卫淑真抓着晾衣杆披盖脸地打，吓得向逃，一路楼梯响。

随即另一个脚步声跟了去，也是又快又响。

卫采云前半夜没睡着，后半夜刚睡着就被吵醒，听到卫庆云嚷嚷“姆妈追贼去了”，爬起来连忙追。

直追到大街。

贼毕竟年轻力壮，已经跑掉了。

卫淑真穿着睡觉时的棉布小褂宽睡，支着把晾衣杆，一边气一边大骂，“老娘在这里谋生时，你还不知在哪只桶里回呢！”

她平常无论门还是在家都穿得整整齐齐，发梳得溜，还要抹淡红。像这样着两条枯瘦胳膊骂别人是米田共的模样，卫采云还是一回看见，担心之又有好笑，恐怕那个贼也没想到老阿姨有这等脚力兼魄力。

卫淑真大骂一通，巡逻的联防队闻声过来询问。她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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