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看向黑板，从第一题往背。

“行，我说过只一题。坐吧。”严老师又了几个学生。

确实发烧了。

严老师回转，“有没有人主动答题？没有的话，除了钱浩辰和方辉，其他统统零分，要怪就怪你们班不争气。”他目光扫到举起的一只小手，“安歌，你要哪？如果你选全题目，我给你和程婷婷一样的待遇，背得就不其他同学。”

“叫上班。”

但他是老师，对学生有要求也是正常。

荀真一个字都不记得，愣愣地站在原地。

课后，安歌的面颊带着不正常的红，方辉探了探她额，手！

安歌回他一个笑，指指额，无声地用型说，痛。

学生窃窃私语，班怎么了。

严老师双手撑在讲台上，痛心疾首，“这届班委不行。程婷婷，你来，要是你全背来，我就不查其他同学。”

“我去请假，送你回大院。”

“行啊。”严老师站到讲台，“年级第一的级神童，我对你要求比较，一字不错才算全对。”

谢老师在隔上课，听到自己班上掌声雷动，过来看发生了什么事。

被叫到名字，程婷婷白着脸从第一题往背。她总觉得会有什么事发生，趁午休时背过，但不知是张还是没背熟，到第五题就开始混，前言不搭后语，大脑一片空白怎么也接不上。

严老师抱怨班委背不答案，谢老师暗暗觉得小题大。但大家是同事，她不能仗着数学是主课否定其他课程的重要。尤其严老师擅抓思想问题，条条杠杠多得很，不能落实给他。

对小板的大考验！刚才有一瞬，她觉得超负荷运行，主板要完！

趁严老师走开，方辉连忙用手肘碰碰安歌。

半个学期来，严老师经常发一些手写讲义要求大家背诵，但说归说，从没查过。所以钱浩辰上午传达时谁也没当真，哪知狼真的来了。

声而起，利地背了来。

程婷婷责无旁贷，扶着安歌，和方辉一起送她回家。

孙斌，“准备以后扫路去吧。”

严老师看看他，“不错啊。再一题，第七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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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过去，站在程婷婷面前，“有的人不知自己几斤几两，不识抬举！”

方辉摇，“老师，第八题期中考试考过，所以我记得。别的题没背。”

“哭，不要脸，以为哭两声就行？你的泪不值钱。”

严老师摆摆手，示意安歌坐，“行，我说话算话。除了前面拿零分的几个，其他同学我都给满分。你们可以考虑换班委了。”

她笑笑说会跟学生们调每门课都要复习到位。

她无奈地停了来。

方辉用力鼓掌。

等到最后一个字吐来，教室静了数秒，突然爆发一阵掌声。

他还要说话，但看见谢老师站在窗，满脸询问的表，连忙走过去解释。

“傻大个，四肢发达脑简单。”

太了！

至于方雯，“绣枕一包草。”

她背的速度不快，甚至有两方辉都以为她要接不上，但没有，只是尾音拖得比别的略，缓缓的又转过来。

程婷婷低，两滴泪掉在课桌上。

“我试试全。”

肯定有问题。

严老师看着讲义，台除了钱浩辰，所有人屏气凝神，听安歌一字一句往背。

方辉翻了个白，严老师吃错药了吧，以前还只是让人烦，今天发什么神经。他不安地看了安歌，她也就发讲义时瞄了，半天过去还记得多少。

严老师冷笑一声，“有你这样的班，才会有这样的班委。期中考试，差不及格，还好意思当班？”

她坐后，他才发现她脸不太好，像在忍受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