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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歌觉得吧，以严老师那脾，搁从前只有更过分，现在可能还算收敛。天上地的事，只要过，就会留痕。

小少女脸黑黑，但还是很有礼貌和方辉、安歌打了招呼，然后把谢老师拉到门外，凶声恶气地说，“爸讲了，让你以校为家！我们就不用麻烦你了！这个月都第几回了？天天摸黑回家，还记不记得你是个妈妈！”

还要不停地叫醒他，不能睡。

原来是她的小女儿。

方辉看看谢老师家送来的晚饭，一个大保温壶，估计是汤，三个小饭盒，估计装着菜和饭。

方辉挠着后脑勺，这跟上有什么关系，他可以帮忙，但不愿意受拘束。再说他上了，撤谁来，都一个班的，低不见抬见。他倒无所谓当不当班委，特别想当的被撤来不难受？别人不说，钱浩辰那家伙准得特别难受。

谢老师，“来就来吧。你们班委可以排个班，每天给冯超补一小时当天的课。”

谢老师鼻一酸，低低应了声。

护士大声，“不能睡。”

确实，谢老师震惊。严老师是外地调回来的，像他这况的也不少，毕业分组织说了算，让去哪就去哪，没讨价还价的余地。工作十几年、二十年，年纪大了，可以用落叶归的理由慢慢往回调。

“谢老师？”方辉讲完，发现谢老师整个人不太好的样，不由有张。学校里知的人还不多，程婷婷和罗建军被叫去校室，加上罗建军厚着脸大着胆一个劲地问，才明白怎么回事。

方辉看看安歌，安歌看看方辉，不敢吭声。

谢老师讲完自己也意识到有误，不由笑了，“你怎么就不知上！”

程婷婷跟冯超解释过，那天不是方辉和安歌撇他，所以冯超知事始末，睁大了睛张地问，“怎么样？”

这可是老师的女儿，说起来是师，方辉顿时很老实地站起来打招呼，“好。”

冯超迷迷糊糊应了声。

突然冯超没挂的手抓住她的手，喃喃喊，“妈妈。”

谢老师哪能让学生吃剩饭，正推让着，病房门探个小少女，“妈，爸让我送饭。”

外的声音越来越远，“别这样，妈妈当然是你的妈妈……”

不能睡就得有人陪聊。冯超不是很清醒，一会嚷嚷挂滴的胳膊痛，一会说脚冷，比平时麻烦了百倍。

冯超动完手术，被送正式病房。

没想到……这么个人，居然敢串通人改档案。要不是派所同志来告知况，谁能知他竟然得那事，离婚也是因为不修私德，导致夫妻破裂。

“你们先吃，吃剩的我包圆。”

安歌摇，“估计有事，不然不会讲这么久。”

“天天特殊况！你的学生比我更像你的孩！”

谢老师跟学校请完假，顺手也给丈夫去了个电话请假。

她绞了手巾，替冯超脸、脖、手。

谢老师很心虚地歉，“兰兰，对不起，今天是特殊况……”

方辉坐在床尾，把他的脚用被裹抱在怀里。安歌坐在床边，给他轻轻胳膊。

简直跟踩到……一样恶心！

方辉应了，补充，“程婷婷和罗建军放了学过来，他们不放心冯超。”

这是因为了全麻，怕麻醉药没代谢完全，会跟真正的睡眠混淆。谢老师有张，但也没办法，冯超年纪小，医生建议全麻。

“没事。”谢老师镇定了一，叮嘱，“跟我们没关系，你和程婷婷、罗建军说，除了校那，谁跟她打听都说不知。”事涉程婷婷的名声，他们是知没有实质的伤害，但人言可畏，传来传去谁知传成什么样。孩不知其中的厉害，她作为成年人，得尽量保护他们。

听方辉说完，谢老师还有好一阵迷糊，这……平常满嘴思想觉悟，最近还在学习会指谢老师一味追求数学成绩，不重视学生的全面发展。什么人哪！

谢老师虽然跟学校反映过，但她自己也知可能没多大用。一来没有恶劣的后果和影响，学校也不能凭一面之词定严老师的过，二来一个在编老师，也不是学校说动就能动的，起码要有拿得手的证据向教育局申请。所以校虽然生气，但暂时只能找本人谈话，让他不要有容易让人误会的行为举止。

方辉午回校那一圈，跟徐蘅和方旭说了要在医院陪护病人。他对晚饭也早有准备，掏一只大大的铝制饭盒，去医院堂连菜带饭打了一大盒。

护士凑到他上方，冯超、冯超地叫。

方辉，……我不是班委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