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没来的时候，也有别的玩法，二十四。

任意四张牌，用加、减、乘、除把牌面数字算成24。

先减少到一付牌，自己手上有的，别人的什么，照逻辑别人手上应该有什么。

何明轩是安景云同事的儿，红星小学常年的年级第一，仅比方家二哥差那么一的存在。方辉是级生；冯超缺了一个月的课，期末还是满分。挤在一堆学霸中打牌的徐蓁，天天被削得不能升级。别人都打第二条龙了，她仍然停在小二小三。

第五个人是谁？方辉和何明轩。借着帮老师传达新课和作业的名义，两人天天来徐家打牌。

徐蓁，倒，卒（并没有），还是比较地熬过第一关。安歌降低标准，让她记住10以上的牌，把范围缩小到三分之一。

相遇、相识、相知，到几万字的时候应该有误会了。误会是解开还是加，取决于这是短篇、中篇还是篇。

你想找的是一个好爸爸吧？

看，不用怕上面有别人的，也不用担心别人上厕所看过。”

简单地说，就是记牌和推算概率，一圈牌完，要知和算所有牌的去向。

前苏联老大哥家的尽是篇大论，《静静的顿河》、《战争与和平》。日本的《细雪》也是老厚一本，打开一看，好家伙，二37岁，三33岁，最小的四妹29岁。

还真不累。

多来的时间，打牌。

不能学习，那就玩别的。

至于写得怎么样呢，四平八稳还是有的。安歌觉得这大概就是基因，作为亲孙女，她写的文章也是咳咳不好不坏。

还好有爷爷的“奖学金”悬着，该练的字仍然练着，该画的画也画着。这些徐蘅不来，但她也有办法，在老太太指钩电视机罩－没成功，歪歪斜斜的拿不手；改为钩茶杯垫，成了，一六只，奉敬给爷爷用。

冯超不知自己要不要准备，而且也不知如何准备，悄悄问了安歌。安歌教他，写篇文章，咏仙、咏茶、再不行咏台上那几大蒜苗也可以。爷爷骨里还是文人，业余喜写七律，指着青松白雪的咏言志。

安歌，……

何明轩和方辉嫌太简单，又开了棋局。一边打牌，一边棋，两不误。

安歌，……

于是孩们改看名著。

安歌没折腾，直接照书上写了幅对联：“雨丝丝万，红梅绣千山”。

安歌教大家玩“找朋友”，这是斗地主的一，三打二，不固定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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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徐蓁有了一篇小论文，《读完几十本琼瑶小说后，总结来的言小说写法》。

徐蓁偷工减料看了几天，翻到《静静的顿河》描述妇人刮的一段，吓得面青白。她拿去给安景云过目，成功地让亲妈当晚没吃饭，以及取消了多读名著增文化的计划。

安歌把阿城的《棋王》讲给徐蓁听。世间万皆有规律，一个人的脑、专注能力，心理学一直在研究，只要方法对，每个人都能发挥自己无法想象的潜力。

徐蓁扭了一，“会家务的，脾气好的，经常表扬孩的。”

徐蓁听得一，“小说也有模式？”

冯超想了半天，写了篇咏仙，开用的郭沫若的诗，“只凭一勺，几石过活”。

害得徐蓁白天晚上都在记牌算牌，两只睛快成蚊香圈了，发自心地慨，“你们累不累啊！”

安景云看了两集，突然警惕心大发，这这这……主角是山上来的罪犯，不适合孩看。

不好意思继续“欺负”她。

“可以试试自己写一篇。”安歌怂恿她，“喜哪男主？”

名著……安歌没到那个度，无话可说，但徐蓁最喜的琼瑶阿姨，还是可以研究的。

安歌能说什么，时代、时代！照课本上的范文画来的葫芦，脱不了瓢样。

学习，沉迷学习无法自，学习就是真。

《加里森敢死队》。

天线能收到信号的只有几个台，还是靠有线收看的地方台最门，没新闻、更没广告。每晚七开始，连续放四集电视剧，简单直接暴。

女主相貌清秀，心戏多（误），拥有丰盛的心灵；男主更楚楚可怜的女主，在一红一白两朵之间选择更需要他的。

***

虽然着小孩的壳，芯不是了，淡定。自家的亲爷爷，写几个端正大方的字就行。

安歌建议教学打牌。

中央台放了十六集停播，也不知地方台哪个傻大胆，找齐所有资源，把剩的十集给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