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真是十年如一日地看不顺姨夫－别说，上门女婿不好。

安信云叫住他，连带挟了一大筷的蹄膀喂到他嘴里，“香不香？”

听她这么说，安友脸顿时转为和缓，开玩笑，“喝笨了也是可能的，三言两语被人骗了去。”

安歌低笑，外公还真像老小孩。

方辉似懂非懂。

小两的动静自然逃不过众人睛，但过年就是要开心，安友忍了会，突然扬声让厨房里的李勇少放酱油和盐，“孩吃得太咸不个。”

最实在的是一海碗蹄膀。虽然面垫了不少草，但毕竟整只蹄膀啊。蹄膀颤悠悠的，看着卖相就好，酥味。

至于，德……

李勇笑了两声，在围裙上了手，“你们吃，后面的菜上来。”

安信云没吭声，轻轻推了他一把。

安歌尖，认这是人，顿时想到那句话，“人一开，好事自然来”。

好吧，二哥听懂了她的吧啦吧啦，而三哥，方辉同学，可的齐天大圣眨着清亮的睛，迷迷糊糊地问，“到底应该好人还是坏人？”

李勇，眉开笑，“香。”想想还是不放心，低声叮嘱她，“帮女儿喝了吧。”

大年三十的年夜饭，每年在安家和徐家换着吃，这年是在安家。

安娜嚷着要尝，安友小心翼翼给她在碗底倒了一小酒。

娜娜可以自己夸妹。然后外公夸娜娜心广，能发现别人的优，赞得娜娜特别兴。

说起来想外婆了。

当天杀了一只，搁了冬笋片、火片，放在煤球炉小火慢炖。

地糊的牌，扔这张丢那张，最后了个糊的，跟谁讲理？场玩的都是聪明人，才有博弈论的用武之地。

不过这付麻将牌被留了来，方辉的说法，放在他家也是浪费，没人会玩。

普通人在世，需要的是事智慧。就像一个家，资源有限，供谁、不供谁？从利益最大化来说，自然供息可能最大的那个。但人是动，哪能一切以利益发。往古代看，连帝皇都拿不定主意，大分是尽着嫡、。往现代看，富省份养着穷地方，这其中的分，又怎是简单的利益可言。

利益相关，理所当然。

方辉求助地看着安歌，不搞清这个问题，晚上睡不着了。

“闭嘴。”方亮没好气地说。他看了看时间，“跟我回家。”

就是电影院那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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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夸小外孙女安歌？怕夸了安娜不兴啊。两个孩只差几个月的年纪，外公也有想法，当着娜娜的面不能夸别的孩，不然娜娜以为外公改去疼别的孩了。

“自己就好。”从远来看，“笨”一、“蠢”一的人，到真心朋友的机率也大一，笨如郭靖娶到了等聪明的黄蓉。

端着一盘炒腰来的李勇，有尴尬，“爸，娜娜还是孩……”

这里得说起一个著名的实验，关于人类社会化的，“如何面对别人的背叛”。

不过安友不知以后广告的事，介绍，“我弟弟探亲那回给的，这酒喝着香，其实凶，有40度。”

瞧瞧外公对另一个女婿多客气，夸徐正则心好，能，好人有好报，遇到危险逢凶化吉。

鱼必须得整条。鲤鱼会龙门，家有读书的孩，不能吃；鲫鱼刺多，不适合过年吃；最后烧的是鳊鱼。一条两斤多的鳊鱼，红烧得油赤酱。

扣住牌宁可自己不糊、也不让别人糊，是不是自私？

安信云就坐在女儿旁边，见安友要开，抢在前面说，“没事，我比娜娜还小的时候，爸爸经常拿筷蘸酒给我尝，我也没成酒鬼。”

危险？

最初得分最、最简单的策略是“一报还一报”，“先表示善意、惩罚背叛者，如果对方改了就算了”。经过历史证明的稳定策略则是“反思”，“错了就改，赢了继续”。

李勇掌勺，午饭随便扒了几，一整天在忙晚饭。

安友把老太太和徐重让在上座，拿一瓶洋酒，给他们每人倒了一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