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素？”郑志远笑着说。新生的校服还没发来, 安歌穿着初中的旧校服。其实一中直升的都穿着蓝白旧校服，跟队伍里别家初中的形成了区别。“允许一分人先富起来，她家有钱，怎么都可以。别光羡慕，想想人家的成绩，今天早上我叫你起来背英语，你跟我说什么。”

一中给走读不方便的学生提供宿舍，郑志远家随他父亲工作的升迁搬到了城里，但父母工作忙，他还是选了寄宿。

“太累了。”吴砾痛苦地说。他读书好，家里不让地，叫他专心学习，昨天还是一回这么时间力劳动。今早爬起来觉胳膊存在特别，到嚷嚷“酸”“疼”。

“你啊－”晃了一暑假，摸底才考二百。

郑志远知好友就这德，懒得多说，沉思了一会才开，“别光羡慕，我们要的是化羡慕为动力，追上目标、超过目标。”

吴砾本没听到他说的，一个劲拿胳膊他，“看那边，看那边。”

斜前方的队伍里有个扎尾辫的女同学，穿着条大红的无袖连衣裙，裙摆没过膝盖，被山间的风一，里面浅蓝的边。

这、这、这！也是他们这一级的同学吗？

郑志远一把勾住他肩膀，住他的，“别乡人上城，人家穿的叫，仔的。”

可能听到他俩嘀咕的声音，那位女同学回过，吴砾不由自主轻声说，“背面是西施，正面……”

那脸白是白，可从鼻梁到面颊布满雀斑。而且这同学有凶相，看着就像不好说话。

“闭嘴。”郑志远没好气地说，在吴砾句话前捂住他的半张脸，让他只能发唔唔声。

沈曼没注意到他俩的动静，放慢脚步，跟徐蓁走成了一列。她俩同一个大院大，红星小学同学，初中三年在不同学校，如今又同学。

“昨天什么事了？”

沈家虽然也已搬离大院，但沈曼能考上一中，也是托了安歌帮忙补习的福，所以两家比之前更。

徐蓁没朋友，跟沈曼又算知知底，忍不住把胡妈的猜测说给她听，把沈曼气得也是无语，冒一句，“狗看人低……”

二二是她看着大的，小时候确实不大行，动不动上手打人，但谁没个不懂事的时候呢。依她看现在就好，上回还给她照杂志的样勾了一只缕的小手袋，刚好夏天放手帕钥匙。

“算了。”徐蓁只气胡妈，“最早没人带二二，是胡家阿婆跟我外公说可以帮忙带。二二上学前在她那边呆了大半年，我妈轻松多了。”

沈曼安了两句，随问，“你家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