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了一番天之骄的觉，最的学校，最好的资源，丰富的活动，人生因此多姿多彩，半小时后意犹未尽地说，“天才有没有要补充的？”

在他滔滔不绝的时候，老师打过几次，提醒他们注意时间，后面还有同学要发言。这会老师更是指了指手表，方亮微微示意明白，不慌不忙地说，“我算不上天才，最多就是在某些学科上比大家的时间多，在大学里不断被辗压再爬起。不过没关系，在我读中学的时候已经尝过被小学生辗压的滋味。”他环顾台，“这位小学生后来了我们一中，和你们同级......”

说到这里，几乎没人猜不到他说的是谁，目光纷纷投向安歌。

“我们请她介绍一学习经验。”

安歌在掌声中向前走，背后是无数目光。有鼓励的，有好奇的，也有不以为然的。当她在台上坐，那些目光犹如实质般涌过来。

能把剑麻当大白菜也不容易了。

安歌打开纸。班主任跟她说过之后，她写了份草稿，关于学习的。在家教经验上她可以算老师傅，简直顺手拈来，从如何养成专注，到如何针对地复习应试，总而言之用技术手段解决态度问题。

但坐在这里，面对台那么多稚的脸，想到今天的主题，一时之间安歌走神了。

台的气氛一冷来。

方亮淡定地坐在那，倒是第一位学探过来，好心地说，“没事，照稿读。”

安歌回了他一个笑容，轻弹一话筒，台的小声议论消失了。

“本来我准备了一份发言稿，差不多讲三分钟的度。”安歌扬了扬手上的两张纸，“临时我改变主意，想说些别的。”

吴砾看了看斜前方抱手站着的班主任，忍不住对郑志远说，“我妈说从小的朋友才是真朋友，了中都是竞争对手。”他不信安歌会真心分享学习经验。

郑志远了个噤声的手势，但已经错过两句话，只听到同学们的笑声，估计安歌开了个玩笑。

安歌收起笑容，严肃地说，“不知大家有没有想过人生的意义，我认真想过，最后发现没意义。”

吴砾刚好听到这句。整个午他几次想说话都被郑志远拦住了，这会再也忍不住，大声，“有什么好想的，不想死就好好活。”

师生们刚被安歌的话吓了，转又听到这么冲的怼，梁为民立回给吴砾一个怒目。

吴砾吓了，连忙低。

安歌没理台的小风波，“正如学所说，我们是建设祖国的一颗小螺丝钉。在时代变化的中，螺丝钉早晚生锈被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