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安景云没好气，“我也不用你想别的办法，把别人欠你的钱讨回来！”

“……借钱的老黄你也认识，是真困难，我开不。”

“贫难顾。”安景云努力忍着气，“一次两次也算了，几年一直这样，估计好不了。”

“又不是故意不还。”徐正则数给安景云听，“老黄家两个老的在床上，停药就是要老的死，不停每个月光医药费就要六十几块，老婆没工作，一个人上班，连老带小养五张嘴。他小学毕业，只好搬运岗，岗位工资低，一个月才四十块，不够用啊。”

“那也不能光跟你一个人借！他吗不去找厂？还不是看你好说话。”

徐正则无奈，“厂怎么可能理他，最近还在说准备搞淘汰制，得不好老黄工作也丢掉。再说我又不是没拿钱回来，工资虽然被借光，但维修店那里每年也有三千多，够家里开销的。不够的话不是还有爸爸的工资，你何必再折腾。”

安景云放筷，盯着他，“这些年我听够了，吃苦在前享受在后，样样机会先让别人。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受？没结婚之前年年三八红旗手，嫁了你，这些荣誉先给别人。我也是一个人，想上，付了想得到表扬，想过得好些。但我都默默放弃了，怕影响爸爸、影响你的名声。现在大家全在外第二职业，为什么我不行？你两个每次来要钱，理直气壮，因为是她们爸爸的、兄弟的收，不是我的，我没资格扣住。我也不想沾你们的光，我有手有脚，每个月八十几块工资，用得着靠别人？”

徐正则脸上挂不住，涨得通红，讷讷，“她们……”

安景云拿起筷闷吃饭，打断他，“你现在饭还不如，咸的像打翻盐罐，淡的像没加盐。”

她神冷漠，徐正则脸上的红慢慢褪掉，变为青。他听到后面的动静，回看发现是徐蓁和徐蘅，她俩凑在门听父母对话，估计刚才的全听到了。

“不好吃别吃！”徐正则刷地夺过碗。

用力过猛，争夺中碗掉在地上，碎了。

安景云愣在桌边，眶红了。

徐蓁跑来，瞪着父亲，“爸爸，你吃了多少次妈妈的饭，还不是整天嫌这个嫌那个。”

徐正则气上，一把推开大女儿，“！要批评老等你翅膀了再说！”

徐蓁还是一次被父亲骂，顿时掉泪，大声骂回去，“怎么，家里就不能讲理了？你整天不在家，妈妈又要上班又要照顾我们，还要安排你那些七八糟的亲戚，你有什么资格说妈妈！”

徐正则扬起掌，但没等掌落，徐蘅一撞过来，他一个踉跄，差摔倒。

“你们……好，好，女儿大了都向着妈。”徐正则看到安歌，“，你帮谁？”

安歌扶他站稳，“爸爸，家里人不分阵营，谁有理听谁的。”

徐正则一把手，只觉得心痛得不行，没想到连小女儿都向着安景云。

“妈妈除了是妈妈，你的妻，主妇之外，还是她自己。她想的事，我们没有权力。”安歌目光清澄，“她已经牺牲很多，你不能要求她继续牺牲。”

安景云的泪终于掉了来。

她一把捂住鼻嘴，生怕哭声音，起拉开大门奔了去。徐蓁和徐蘅吓了，连忙追去。

冯超悄无声息站到徐正则和安歌之间，他怕徐正则对安歌动手，有意无意隔开父女俩。

徐正则气，“上班请假私活也对？”社会变了，一切在向钱看，他觉得心寒，“我累死累活，在家里连句话都不能说？”

安歌把徐正则扶到椅上坐，“爸爸，你累是你自己找的，我们没有要求你为家牺牲。”

一听这话，徐正则差又蹦起来，“不是为了你们，我用得着了班还去维修电！买房的钱大是谁的？！”

“这个确实......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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