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蓁不敢再招徐蘅，抿着嘴偷偷地笑。安歌也是笑，她原先以为自己会吃小表弟的醋，就像梦里，对老太太照顾表妹的事特别介意。但可能这回年龄相差大，居然还好。

安歌反应过来，顿时脸红了，咳咳咳……怎么这么婉转，不就是生理期么。

江燕拉着安歌, 宿舍后她翻卫生巾，先去上厕所。宿舍里有别的同学在，拉椅让安歌坐, 还抓了好几把从家里带来的豆荚请安歌吃。这堂课的课间休息，学校给学生预留了吃心的时间, 总有二十分钟。农村孩生活费有限, 舍不得去小卖买零, 不是吃学校发的面包，就是拿豆充饥。

话虽这么说，等小王和孩了门，老太太还是着卫采云赶吃饭，“别让孩饿着。”卫采云撒，“阿婆，有了小胖墩你就向着他不疼我了。”老太太哭笑不得，拿筷轻轻打了她的手背，“啥年纪了还嗲。”

安歌，“……”

第一百二十一章

女孩凑在一起难免讲秘密的话题，江燕倒了半杯，一边喝一边告诉室友，“她还没来呢，还是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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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安歌完当天的预复习，又想起得找人去谈租借挖机。可以叫上二贵，他经常帮安景云跑送文件，跟土建公司的人熟。但二贵是“打一拳哼一声”的格，跑个还行，谈事还是别指望。安歌自己会谈，可别人不会听，没办法，不光年纪小的问题，而是这个行当本对女不友好。小王肯定不行，卫采云说过他们夫妇俩不碰外包业务，她现在也是替安峻茂传话。而李勇呢，安歌不愿意每件生意都跟他有关联。

“‘倒霉’晚来才好。我就是‘来了’之后才变笨的，以前我数学蛮灵的。”一个同学一说，其他同学跟着慨，“以前别人说女生中成绩会退步，我不信，现在真觉得了。不怎么题，数理化的思路就是跟不上老师。”

“可是你迟早要来那个。”

安歌听着她们总结，班上数学最神是后排的“睡神”，方辉理最好，郑志远化学最，简直忍无可忍哪，“喂喂喂最好的不是我吗？！”太过分了吧。

过了会，江燕从厕所回来, 走路姿势很别扭, 招得宿舍里的人都笑了起来。没办法, 最早的卫生巾没小翅膀，也没更新换代的好，特别容易侧漏，不小心不行。

一中的校园很有年, 教学楼是整整齐齐的六排, 其他办公楼、图书馆、实验楼东一幢西一幢, 没有专门的规划。女生宿舍更别心裁，贴着教学楼，这有历史原因。

这么一大的孩哪里听得懂，乐得徐蓁哈哈笑。徐蘅跟着笑了两声，饭粒呛到气里，又打嚏又咳嗽，好不容易把饭粒咳来才算太平。冯超拿了扫帚，帮她把咳来的饭菜扫掉，又倒了半杯温给她。卫采云歉说，“是我不好，不语，现在不说话了，我们专心吃饭！”

想来想去没合适的人选。

立有数目光同时投向安歌的，安歌：咳咳咳，同学们，你们的好奇心太直接了。

八零年的时候, 某个晚上有氓翻围墙校, 把一个女学生拖到树林行占有了。这事发生以后，受害女生想不开神失常了，氓遇上严打, 很快被枪决。校方取教训加保卫工作，把女生宿舍搬到校园中心。从教学楼穿过圃的小就到，只消一两分钟。

有了，她刷牙的时候想到有个人既可靠又能。远在天边，近在前－请冯超帮忙。他个大，脑好，话不多，沉稳可信。虽然年纪小了，但梦里他学生意的时候也才初中毕业。第二天上学的路上，安歌和冯超商量了个章程，就等晚上约上二贵去找人。

江燕连忙捂住安歌的嘴，“不是亲戚，是那个！”

就在徐蘅折腾的当，小王已经吃好饭，把孩接过去，“你们慢慢吃，我带他到楼玩。”卫采云随他，只是叮嘱，“早回来。”小王把怀里的小胖墩轻轻一摇，孩咯咯笑声，“咱们走，让你妈定心吃顿饭。”

可能是心里挂着事，这天课间休息，坐在后排的女生江燕叫安歌的时候，安歌一脸茫然，“什么，你家亲戚找你？陪你去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