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差-只要，别去别人。

她暗暗的有些后悔，早知牵挂肚, 还不如跟他们一起去，好过这会在家里苦等；又有怪老太太，都是老人纵来的，理她是最大的孩，安歌应该听她的。

徐蓁一会作业，到台上张望一会，惹得徐蘅叫苦。

徐蘅推开书和本，拿布娃娃来玩, 还理直气壮, “你走来走去, 我没办法专心！”

徐蓁没好气, 一把夺过, 指着座钟提醒，“八前不完作业，别想带娃娃一起睡。”

这个布娃娃是安歌给徐蘅的，古装人，手绘的眉凤，黑丝线的发可以盘成各式。安歌还用铜丝了的首饰，徐蘅给布娃娃金灿灿的了满，每晚睡觉都要抓在手里。

徐蘅愣了，张嘴就想嚎。徐蓁明手快，把布娃娃回她手里，“第一次是警告，第二次真的拿走了啊－吃颗糖，再持一会。”

糖也是安歌准备的，大白兔，完一半作业可以吃一颗。

安歌向徐蓁解释过原理：徐蘅先天大脑发育不全，自控力比别人弱，只能后天养成习惯，靠惯带动她学习和生活的自制力。

徐蓁并不明白其中的杠杠，不过几年来确实有效，她和安歌连哄带赶盯着，徐蘅在班里成绩属于中，后面还有十来个“困难”。徐蓁扬眉吐气，每次再有不的胡说八，立怼回去，“她戆？你考得还没她好，你算什么？！”

啊。

从小徐蓁不得不带着徐蘅，受了多少气遭了多少嘲笑，但为家里的女，替父母分担是理所当然，再不开心也得忍着。直到这几年，回来后，好像生活打开另一扇窗，她们开始有同龄的朋友，父母吵架的次数也少了……

唉，样样都好，就是主意太大。

好不容易盼到楼里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徐蓁噌地坐直，轻手轻脚床。旁边另一个被窝里的徐蘅一都没受影响，握着那个布娃娃睡得很熟。

时间不早，安歌只开了浴室的小灯，飞快地洗漱。徐蓁贴在门背后听了会动静，觉得不是时候问况，又轻手轻脚回了床，这回总算能放心睡了。

安歌房时，老太太正靠在床假寐，听到声音睁开揭开一角被，等她躺又帮她掖好被角。

“阿太……”安歌抱住老人胳膊，打了个呵欠，低声把晚上办事的经过简单讲了遍。

老太太有些担心，这孩是为了大家，可她爷爷不一定答应啊。徐重固守原则，虽然没有再禁止儿儿媳班之后再打零工，但也是因为政策鼓励海，他在拿自家人当试验田。一旦步跨得太大，恐怕他又会拦阻。到时安歌跟别人都说好了，却半途而废，只怕挫了她的锐气。

借着窗外一微光，老太太看着偎依在边的小家伙。真是困了，讲到一半就语声迟滞，讲完已经睡着。

大了，可睡着的时候就孩气的本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