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的，我真是不会教人，要是我能帮他，绝对不麻烦你。你不是在帮朱新和游玮，再多一个吴砾好吗？”

安歌笑了笑，“我不愿意。”

“为什么？”同学之间互相帮助是常态啊，郑志远自己也时常帮忙补课。只不过找他的大分是中等生，稍为拨就通了。

安歌抬起，看着他，“不愿意还需要理由？”

吴砾忍不住了，过去一把拉走郑志远，也不回扔话，“搭你的臭架！算什么东西，我至少有成绩，你，零分！”

方辉腾地站起，一手在课桌上，抬噌地了去，三两步赶上住吴砾，“会不会说话！求人也要有个态度，再说你想怎么样就要怎么样吗？”

吴砾退后一步，甩开他的手怒，“以为我不知，你们城里人有钱有势，家里辈不是当官就是开厂，看不起我们农村来的！”

坐安歌后排的江燕听不去，“吴砾你胡说什么，我就是农村来的，我从来没觉安歌看不起我。倒是你，平时不好好学习，考砸了来闹，欠你的不成？有排名次就有好有坏，各凭本事说话！”

吴砾冷着脸，“我说了，至少我有成绩，她没考就是零分！”

语声刚落，他被拍了，“混小，谁说安歌没考，她满分，全科满分，怕你们知了害怕，不告诉你们。”

班主任梁老师握着一卷试卷，刚才拍吴砾的就是卷，“有的人没考121是因为满分只有120，安歌同样的考试时间了AB两卷，都拿了满分，你学不来的。”

吴砾梗着脖想说考场氛围不同，再说又不是成绩好就是人品好，但郑志远给他一个，上前，“梁老师，吴砾没恶意，他小孩脾气。”

郑志远一向稳重，不过这话也真是，梁老师皱眉，“安歌几岁，你们几岁？行了，男孩心开阔些，让着小姑娘。”

安歌心想，得，梁老师你也不会说话，什么叫让着小姑娘。

这话让人听着像吃了个小飞虫，不是滋味。

梁老师没注意学生们的表，走到讲台上，趁上课铃声的功夫把最后的大题写在黑板上，铃声一停就指着安歌，还有后排的程希，“你们俩，上来解题，给同学们说解题思路。”

午育活动课上，安歌发完活动械，准备躲到小圃写工程度表。郑志远找了过来，“安歌，我们能谈谈吗？”

“我觉得你好像对我有意见。”

郑志远单刀直，“请你和吴砾同桌是我冒失，可我也是发现你和方辉走得太近，同学们背后都在议论，这样去对你们影响不好，正好分开，让大家别那么注意你们。”

“不你年纪有多小，既然已经了中，就是中生。在这个年纪，我们的父母已经离开家去辽阔天地独立生活。以你的心智应该可以理解我们的行为都会记档案，关键时刻甚至可能影响我们的前途。”

“我不是词夺理，是真的为你好，希望你能够理解，别对我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