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利的话，人什么事都得来，现在还只是挣了辛苦钱，安景云就开始变了。

家里缺钱吗？有徐重的三分之一工资，有维修店的收，有娘家明里暗里的贴补，他们家已经比别人家的日好上几倍。再这样去，可是……脱离群众……

从他站的地方抬看向自己家，灯已经亮了，想来开始吃晚饭了。

从他后传来数声调试音响的动静，是舞厅在为晚上的营业准备。家属楼隔原来是棉纺厂，这两年个业如鱼得，大厂拖着几千名职工以及这些职工带着的父母儿女生老病死福利，纷纷倒闭。隔棉纺厂的工会主席脑灵活，脆把厂里员工活动社改成了舞厅对外开放，每晚生意兴隆，只是有些扰民。像徐家每晚都能听到嘭劲的音乐，连徐蘅也知三步四步小拉节奏的区别。

不过，孩们可太争气了。

徐正则了烟，嘴角微微上扬。不用说，简直是上天弥补他和安景云的礼，聪明漂亮还懂事。大女儿在护着妹妹们这方面，真是别人家的孩追都追不上。嗯，方家兄弟也好，但男孩么原本看重兄弟一些。至于二二，现在看来自立更生也不是问题。

唯一不太好的就是孩们都向着妈，不给他这当爸的一面。

邻居骑车经过，“小徐，饭后一支烟？”

“哎是啊。”徐正则空空的肚咕噜一声，真是要了面没里啊。

幸好邻居也就是打趣，骑着车悠悠地走了。

安歌到楼找徐正则的时候，看到他背着风缩着脖，烟刚吐来就被风散了。两幢楼靠得，穿堂风大。

“不是叫你们先吃。”见小女儿找来，徐正则沉着脸说，“吃完赶作业，上次月考没参加，次不能再错过了。”

安歌给他一个玉米面饼。这是徐重最喜的，安景云和孩们习惯吃炒菜米饭，徐正则两样都行。

安歌在面饼里放了块焖，徐正则几吃完，觉得风在脸上上也没那么冷了。他忍不住问，“你吃了吗？赶回去吃饭。”

他知，别人吃剩的饭菜，小女儿宁可不吃也不挟一筷。这孩的洁癖也是严重了，偏偏五还特别，哪怕别人瞒着她放一她不吃的，猪油、蒜末、……她一闻就知，一吃就吐。

安歌笑咪咪摇，反而问，“爸爸怎么呆在这吃西北风，那边羊面店开着吧？”

徐正则没好气地了她的，“家里有饭，到外浪费那个钱吗。再说我不呆在这，你妈不得着急上火？”他想起小女儿的大脾气，语重心教育，“牙齿还有跟碰着的时候，你妈说你两句也别往心里去，她不容易，要不是碰上早几年讲成分，要不是是个女的，她是能大事的人。你也别老跟她撇那么清，你还小，吃父母的用父母的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