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班，又是家，觉悟一直比别的同学，……”梁为民着说话，真话是郑志远基础扎实，可在难题上欠缺灵，不适合奥数。这话太伤自尊，梁老师难得地贴了一回，没跟自己的班说真话，而是努力夸他懂事。

一酸涩直冲脑门，泪不由自主冲眶，郑志远努力睁大睛不让它们来。

别哭，不像话，一个男人。

梁为民又不是木人，哪里察觉不到面前学生的变化。

还是孩啊。

他有些后悔，只是上回让方辉了张往年数学竞赛的卷，方辉解题思路简洁确，他忍不住起了才之心。不是梁老师瞧不起人，郑志远哪怕过了初赛，在他看来也是基数不是尖。

梁老师拍拍郑志远的肩，“想开，就当没捡漏。”郑志远发一声哽咽，梁老师恨铁不成钢地叹气，“想想别人选了还主动放弃……”

话没说完，郑志远抬起说，“别人是别人，我是我！”

他是传统中当官的面相，国字脸，眉大端鼻正。此时难得了少年的倔，两大颗泪挂在睫上。

梁老师惊讶了，本以为这孩能够发扬风格好商量的啊。他抓了抓，心浮气躁地问，“你一定要参加？”

郑志远话就后悔，他爸常说事先人，顺势而为。要是一件事还没就得罪了人，多半会黄，如果这件事本来没把握，那基本上没药救了。

梁老师沉浸在自我批评，一时没注意学生表，喃喃解释，“我是想，你化学好，与其参加两个班，哪个都没学好，不如专攻一门。我们学校项也是化学，你得奖可能很大。方辉理，但理……”

郑志远再次打断他，“梁老师我知了，就这样吧，你说的办。”

梁老师推了镜，和郑志远四瞪两，自我安地想，这孩转过弯来就好。班就是班，能够会老师的良苦用心。

郑志远回教室后趴在桌上，把个吴砾憋得团团转。

老郑哭了？？？

少年老成的老郑哭了？怎么可能没事。

“告诉我嘛。还是不是哥们，是哥们啥都能说。”

郑志远不由噗地笑来，仰看站在桌前的吴砾，“真没事，说多少回别看电视剧，浪费时间。在哪偷看的？”

吴砾松了气，坐回去问，“老班找你谈什么？”

他又不傻，怎么看不郑志远在颜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