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安阿姨，重错。方辉挠挠脑袋看安歌，后者也看看他-别看我，我怎么知我妈心里居然有个文学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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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章提到的《几何证法及两个推论》来自2014年《数学通报》。有兴趣的同学可以搜全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

过了会, 安歌和方辉发现他们还是猜错了安景云的想法。

过了午饭时间, 拜年的人多了, 大分是安景云厂里的同事、队时的知青朋友。小房间门关着也能听到外面的闹。

“学好数理化，走遍天都不怕。”安景云喜滋滋把文章拿给别人看，“我家老小, 脑是聪明的, 可惜是女孩，我最怕她到中退步，现在看来想多了。”

厂里的阿姨们都知秦梅君家的何明轩千年老二, 堪堪跟安歌只差那么一儿，多少有看闹的意思，等着看何明轩发力。论她们跟安景云好, 可谁都觉得男孩后劲足。不过新年里不说扫兴的话，一时间全在夸安景云会教育。

“没有没有，我不她的。老大伤了, 中班了班，半夜拎起来批作业背书, 越越差, 幸好我没有血压, 否则血肯定要爆。后来回来，发现小孩不倒好，我脆也不老大了。几个孩自己上, 哪怕二二先天差, 倒也知用功。”

安景云笑得像只刚的老母, 充满了欣。

安歌朝方辉吐吐，哈哈还好秦阿姨惯例年初三来拜年，否则何明轩的膝盖……这两个要的铁姑娘妈，其他事上一团和气，在孩成绩上真是明里大气、暗地发狠。

“，”方辉双肘支在椅背上，双目灼灼看着安歌，“当数学家多好，我每次看《哥德赫猜想》都心起伏……那个澎湃……”他一时词穷，挠挠后脑勺，目光更急切了。

“不行。我想的事太多。”她数给方辉听，“我这脑袋里，一会想着趁人少先上厕所，一会怕别人洗的菜不净，一会觉得房间太冷需要气。你觉得我能跟陈景似的走路都在想数学？想都不用想就知不行。条件太艰苦我不行，远离繁华我也不行，我是人间富贵，哪里静得心。”

安歌放在叠的双臂上，悠悠然，“我对自己很有数，这坐冷板凳的事，不行。”

近两年安景云不再自己动手帮女儿们理发，安歌扎了个尾，有几络卷溜了来。她朝上了气，它们俏地散向两侧，光洁的额。

安歌警告他，“再说连朋友都没得啊-我也不会劝你学工商理。”

的社会对这专业有很大的误会，居然非常门。

方爸方妈的同事知方家兄弟们成绩好，经常劝他们学工商理，“毕业来当经理，多好。你看你们爸妈，工科老大学生，学历过，可在单位只有领导说了算。”方明学计算机，计算机？什么东西？社会上都没几个人见过这玩意，学了有什么用？方亮学理，这个学了可以当老师。沈晏学机械，女孩学机械？准备毕业后分到厂，车间拧一年螺丝吧。

是时代的限定，让人看不到那么远。然而神奇的市场，自会给劳动力安排价格，不断地重新平衡。慢慢的，传统制造业不行了，当老师事业编制好，公务员好，码工好，互联网从业人员好……

方辉双手指叉，放在嘴上个封条，过了会用几乎可以说是崇拜的目光看着安歌，“，你跟我妈妈一样，什么都会。”方妈技术上比方爸还要，家务也是巧手，裹粽用五彩丝带系着，一串串从上到由小到大，工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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