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吗。

这才痛快淋漓打了半场球，何明轩起来抢篮板时误伤队友，差把老师的镜给碰来。老师扶正镜，郑重申明，“我专业是排球。”

徐蓁手搭在嘴上叫，“20:15。”

“还打吗？”老师问。

“打。”

半场郑志远走过来看闹，徐蓁没理他，盯着场上叫好，帮自己这边，也帮另一边。

“你是哪边的拉拉队？”郑志远原来觉得徐蓁站安歌这边，过会发现她也替老师的好球喝彩。

“玩罢了，哪边重要吗。”

“这次你考得不错，英语没拉分。”

“是啊，你也考得不错。”跟妈妈发过小脾气后，徐蓁决定要像个大人一样，淡定地跟不喜的人谈，至少保持表面的礼貌。

郑志远一滞，随即一幕更让他震惊，安歌抢球的时候跟方辉撞在一起，方辉扶住她，替她拉了衣服。虽说冬天穿得多，可也太亲密了，不过他们随即继续跑动了。

不关我的事，郑志远默默告诫自己，“听说这次是选报考试班的学生，老师找你们谈过没有？可能会从我们当中选两三个去二和三年级听课，参加今年考。”

“没有。”徐蓁意识到今天郑志远来“通风报讯”求友谊的，伸手不打笑脸人，她转过，“没说过。老师和你说了，你什么打算？”

原本就打算提前考，算不算睡觉遇到枕？

“我打算放弃。”郑志远坦然，“不是老师跟我说的，我爸听到的消息，市教委希望能够考到几个，算我们地方上的成绩。我想老师多半会选安歌，她比较有把握。你不要生气，我说的是真心话，安歌最好也放弃，我爸说试班实验的质太了，学校名气也不如清北响亮，不如步就班参加考来得好。”

徐蓁狐疑地看着他，但没看别的东西，少年坦由她看着。

“你怎么会好心……”徐蓁说了一半又吞回去，烦躁地说，“我妹妹有主意，她会看着办。”她生地谢，“谢谢你。”

“不客气。”郑志远笑了笑，看回场上的你争我夺，“其实我羡慕你们，你们真好。”

徐蓁忙着补记分，“是你先摆跟我们为敌的模样，我们跟大分同学都好的，只有你们一小撮……”

郑志远也想叫声大，你说这话的样很像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