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还是考了大学。虽然不是特别好的，但也是大学。

“你怎么总喜胡思想。”那个“方辉”无可奈何，“相信我，我不会不辞而别。”

骗。

安歌嘴角微微上扬。

散会后方辉被老梁叫走，方亮一边等，一边帮着一起整理坐椅。

初夏晚上八多钟，报告厅上蝉声仍，连绵成片。方亮去小卖买了一拎袋汽，分给帮忙的学生们。安歌挑了瓶盐汽，坐在门石凳上慢慢地喝。冯超拿的是桔汽，打开就是一甜香。方亮喝的是自己带的白开，用来装的是雀巢咖啡瓶，里飘着几金银。

太接地气了。安歌想，忍不住想笑。

方亮挑挑眉，个怒目的表，从袋里掏小本，在上面写了几个字。

天都黑了，写什么呢？冯超不好意思凑过去看，好在方亮解释，“全记来了，某年某月某日，不尊敬辈。”

这不用说冯超也知方亮开玩笑的。三个人笑了一会，拍打着边的蚊虫，随意聊天。

“没想到方辉真的能持到这儿。”方亮看着方辉每天只睡五个小时地学习，说不心疼是假的，但又希望他如愿以偿，不敢劝他放松。

冯超沉默了一说，“压力太大了。”

“他肯定可以。”

“怎么来的把握？”方亮笑，“方辉自己都没有。”

安歌双手比划一个度，“凭他过这么多卷。”她看向黑暗中飞舞的萤光，“其实取不取无所谓，校刚才也说了，不用太执着，人生得很，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是啊，活着。她特别怕方辉会走到同一条路上，他的人生应该像他希望的那样钻研学术，而不会因为成绩不够，靠的素质通过招飞。

方亮喝了，“人生不在于短，在于价值吧？像我现在就比较废。”赶在冯超开前，他抢着说，“不用同我，我还没放弃。”再辛苦也要锻炼大脑，脑不够用就借助于工，随带着小笔记本。

这样的夜让人容易说真话，冯超说，“方二哥，我喜现在的你。以前看见你总有怕，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你鄙视我。不像现在，还给我买汽。”

说到这里，冯超应景打了个嗝。他连忙捂住嘴，但声音已经发来。

“我吗鄙视你？”

冯超红着脸摇，“就什么也瞒不过你睛那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