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的不用想了。

毕竟只是地级市级别的竞争。

安歌完试卷, 看着时间差不多卷场。因为要等冯超，她在校园里逛了会。

二中校园主分是园林，这两年增建不少教学楼，成黑瓦白墙, 跟原来的假山亭阁放在一起并不突兀。白过后来了木樨蒸，太近三十度，茂密的树林蝉鸣不止, 有些院几许的味。

安歌走过石径, 尖发现郑志远坐在亭里。他没看到她, 靠在栏杆上发呆。

避开他不是不行，但好像没必要。再说郑志远平时警醒，上课连个呵欠都不打，转就能发现她。

安歌加重脚步，郑志远回过神, 招呼了一声, 问, “你也提前卷了？”

“完了。”安歌在亭另一坐，发现几尾黑背鲫鱼绕着亭脚游来游去，十分灵活，没想到这汪小池塘还养着鱼。

“嗯。”郑志远绪低落。数学就这样，会者不了大错，不会就是不会。他有好几题不会，自己知不卷也无济于事。

他不说话，安歌自然不主动找话题。

还是郑志远先开，“你、程希这聪明人的学习是什么觉？”

安歌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我不聪明。你问程希，可能他有答案。”

“总说自己不聪明，还总是年级第一？”郑志远笑，语气里只有羡慕没有挤对。

安歌听了来，“我提前学过。”她选了两题分析给他听，“这些容等数学里有，还没学到会觉得难。”难不难的得看教学度，像安歌中时才接的动问题，到徐蓁孩那里初二就学，只差十几年教育已经大变。

郑志远听完解题思路，恍然大悟，又有不好意思，“看你在学校没有特别用功，晚自习结束后回去学的？”

“小学就开始提前学。”安歌说。

更重要的原因是带着另一个自己的记忆，基础打得好。另一个自己资产丰厚，后来生活主要容是学习。数学理，在音乐术之类也费过大量时间。

安歌觉得自己不算聪明，她对数学理还有别的科学知识没有发自心的。这她在方辉学理时见过，也在梁老师和程希上看到过。可能多一份记忆的副作用，知太多，缺了赤之心。她唯二执念之一是想改变那场事故，另一个自己反复计算过理论数据，然而缺乏资料和专业知识，毫无成果。另一个执念，最初是自己、自己的人都要好好的，过上更好的生活，不知不觉这个区间在变大，再多一，再多一……

可能中了时代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