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安歌招飞成功，很可能整个学员期过这样的生活。

他俩办完登记，每人领到一个壶两只盆。八人铺的房, 铁架的叠床，冯超的床位在底楼，安歌的在二楼。楼层尽是厕所，门外一排龙, 刷牙洗脸都在那。吃饭在堂，到得晚了只剩韭菜炒百叶。

金童玉女俩孩, 男孩俊秀女孩娟，怪不得别人好奇。住时招待所阿姨问问短, 这会到临时“室友们”。

“住招待所就打个电话回来，我等门卫那。”徐蓁叮嘱。

笑声渐渐变低，刚才那个说考试容的嘴，“这会笑得开

“是啊，姑娘家搞什么飞机，她有那个～吗～”顿时屋里炸开轰笑声，尤其那些来检的学生，半大不小正在犯混的年纪，笑得格外大声，倒是大人笑喝止。他们觉得传去会影响领导对自家孩的印象，毕竟德才兼备，德字在前么。隔墙有耳，万一这里住着个差的领导，听去了怎么办。

闲着没事, 离睡觉还早, 没娱乐活动只能聊天。

冯超不知说什么好，正如安阿姨经常说的，“她能吃得了这个苦？”不是安阿姨挑刺, 样样都好, 但生活上着实有讲究，台盆桶要刷得锃亮，葱韭蒜洋葱统统不碰。而且她不喜别人碰她的东西，连笔都不愿意跟人共用。为了减少别人使用的可能，三妹数她的个人品最少。

等听冯超说来检的是小女孩，他是陪同的家属，炸了。

“多大啦，你看样不像三应届生？”那人摇摇，确定地说，“不像。”

听他们说得俗，冯超目瞪呆，他可不知检还得这样。

冯超再三解释也没用，他们认定是小孩胡闹，争着主意。有的说晚上别睡，第二天血压肯定，保准刷来；有的说心理测试挑不对的答，心理素质不行过不了关；还有的乐天知命，“你们急啥，这才第二关，后还有一，到时领导一看还是个小孩，怎么忍心收。”

“女飞？！还有女的当飞行员的？”

安歌领着冯超靠一张地图穿街走巷, 摸到招待所天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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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问怎么回事，那人解释，得在模拟飞行的机上控拉杆，屏幕上不定时数学题，需要在几秒解答完毕。再他也不知，听村里招飞过的说的。

“小同学，你们哪里人？家里大人呢，怎么让你妹陪你来了？”

又是那个低声的说，“就是。急什么，多半通不过。这次可不比前一次，还要考应变能力，一边开飞机一边题目你们见过吗？”

到时她能适应集生活吗？

大车在路上开了整整一天, 中午放人车吃东西上厕所二十分钟, 傍晚五多灰土脸驶站。

“成绩那么好，应该去清华北大，吗招飞？科技才是生产力，为国争光的路很多。”

冯超脸涨得通红。

第一百七十一章

听他们说得闹，隔房里的也来听。平时学习成绩一般的几个顿时张，没想到素质之外还要考数学。讲到检，更跟翻了麻雀窝般，从变态的视力表到连隐私位都得查。

“小心拿好本介绍信。”她又叮嘱。

等汽车开途站，远远的还能看到徐蓁站在站目送着他们。

别人看他表，反应过来意味，“劝你妹妹退吧，女娃娃跟男孩不一样，总不能特殊照顾她。”

真够吓人。

冯超洗漱完回到房里, 同一间的好奇地围了上来。

还有人低声，“真的光荣也有可能，不是闹着玩的。”

想来想去徐蓁觉得应该她来看家。

“后天检完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