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得早, 这会餐馆外排了一溜队。地方是徐蓁定的, 吃烤鱼。他记得从前徐蓁喜吃，看来胃变了。

对了，有件事，“大白天打电话到我办公室，让我转告你她辞职了。难得的，她终于有了勇气。”说过，每个人有自己的路，但是人，得有勇气争取脱离束缚，不那束缚是哪名义。

“老？我还没退休呢！”徐正则跟踩到尾的五五似的叫。

徐正则仔细看完，起打电话。

第一百七十七章 番外另一则

安歌把手放在耳旁招了招，示意“听不到”，得意洋洋吐了吐，“啰啰啰。”

满屋红尘烟气也没遮住他。

“我早看方辉这小不对，每年节不请自来，拿自己不当外人。”

幸好。

还能有什么办法，只好顺着孩了呗。

她招手叫来服务员，来条黑鱼，微辣，加土豆片、藕片、腐竹、金针菇、平菇。瞧了瞧空的桌面，她让先来盘生米，鸭也要，另外再来两瓶啤酒。

徐蓁发短信说堵车, 冯超回不急，慢。徐蓁说你先吃垫垫肚。

方辉洗着槽里的碗碟，回向正在客厅收拾的安歌笑，“我说，最好打个电话。要不你先斩后奏没事，回过年老丈人得把我吃了，他可不谁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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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一百年不变。说好了的。

冯超低在发短信，皱着眉，突然意识到有人站在桌边猛地抬。

方辉又回看向安歌，后者已经收拾完了浴室。

“还能有谁。军区不让随便通电话，打给你亲家！”徐正则气鼓鼓地咬着“亲家”两个字，“他们年轻不懂事，我们总归要帮他们把仪式办起来。”

他当然也是，“好！”

“嗨！”徐蓁笑了起来，拉开椅坐去，“忙你的，我来菜。”

徐正则地看着她，“这不是怕你心脏不好…”

在场参与实验的人员同时鼓掌大声起哄，“好！”

“又怎么了？”徐正则问。

安景云没好气地说，“那你们还非跟我作对？算了，你们的事你们自己定，我不了。”刚说完，放在桌上的托罗拉大汉显震动几，安景云顺手拿起来，看了一立七上面。

冯超看着她溜熟的一系列作，不由笑了，“祖传的酒量？”徐重能喝，徐正则一顿能喝一瓶白酒，过年时徐蓁跟安歌陪辈喝，脸不变的。

方辉回想起初见安歌时的豪言壮志-“我保护你”。

他怕。更怕极了万一是自己的失误。虽然他负责设计的只是一小分，但整个系统是每个小分组成的。

差。在战机被绊住摇晃了一到重新拉升的数秒，他的心差来。

冯超肤白, 五官英，灯光跟瓷似的, 招得隔几桌频频看过来。看样还是学生，嘻嘻哈哈没心事。

“你打给谁？”安景云发现不对。

从今以后，他俩是夫妻了。

到了李勇那里，一直瞒着安景云。这会他意识到不对，果然安景云气，“好哇你们联合起来了是不是？”

时代不同了, 过了2000年整个社会上足了发条似的，得了奔得了奔往前冲。冯超平时不觉得自己老, 三十么，而立的年纪，但跟如今的年轻人一比, 就显沧桑了。

安景云把大汉显递给他，“小的结婚的，今天，跟方辉。”

胡闹！终大事就这么草草？两家还没商量，还没准备嫁妆，还没定婚宴，小女儿就嫁了？！

徐蓁掀开门帘, 一望去, 看到冯超。

“那是他孝顺，知你女儿忠孝不能两全，替她看望老人。”

都小事。

虽然他穿得也太老气了。跟乡镇企业家似的，心领羊衫，衬衫领棉衫的边，还有那个黑的夹腋的方形包。

冯超坐的桌离气片近。

冯超确实有饿。他一早的航班，办完事两多，想到跟徐蓁约的饭，怕来晚了误了预定, 路上买了两只包当午饭。北京太大, 徐蓁问他住哪, 在他住的饭店旁边挑了餐馆，说她比他熟路, 由她过来。

从打申请到领证，方辉好几次忍不住告诉家里。他想给安歌一个隆重的婚礼，可她不肯，“我俩的事我俩定。”

方辉失笑。

那天安歌从机上来，直截了当说，“我们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