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右边一个二二。老大放在床里面，我用拦着她，怕她调掉去。”那时二二快两岁了，七坐八爬，到一岁正常的孩可以自己走，可二二小脑不健全，连坐都不行。放她一个人坐，只要手一松，就扑倒了。安景云也不知自己怎么熬过来的，偏偏徐正则还因救火重伤，好多次她走过江边时想要不要去算了。

那么了就没有今天的好日。

她把收拾净的孩递给冯超。冯超抱了会，徐正则看不去，抢过去，“得这样抱，贴着心，一手臂弯托住，另一手护住。”

安景云倒掉，回来看见冯超在徐正则的指抱孩。

“得像妈妈。”安景云看了会孩，“不及爸爸好看。”

徐正则反对，“小孩大了会变。这么多年，生来就好看的孩我只见过一个，。”他回忆，“足月生的孩得好，发乌黑，肤白，见人就笑。”

安景云拆穿，“得了吧，刚生的孩哪里会笑，还不是二二吓到你，生怕再来一个不好的。抱到窗左看右看，样样都检查过才放心。”

徐正则一滞，窘，“不止我这么说，别人探产妇，都说这孩得比两个好看。”

“别人那是看你抱着孩不放，觉得你太张，怕你面过不去帮你找个台阶。”安景云继续不留，“走了，回去拿汤，我早上炖在炉上，回去大火一可以喝了。”

等了医院，安景云朝徐正则翻白，“老大从小怕跟比，上次我说了她一句不及妹妹，赌气跑到北京不想回来，你还当着她的面说。”

徐正则奇，“不是你先提起？”

“我是实话实说，蓁蓁确实没小超得好。”

“那不见得。”

“喂你今天非跟我唱反调？”

“没有没有。”

“我看你不是不想，只是不敢。”

“对，不敢不敢。”

安景云瞪丈夫一，想想笑来，“一把年纪了……”时光一眨，女儿也已经妈妈。“现在就盼快生。我在她们这个年纪，老大可以打酱油，她们倒好，一个刚生，一个本没影。上次我跟她提这事，你猜她怎么回我？”

“怎么回？”

“她跟我说，生命的延续不一定靠生育。我看她又想多了，自古以来不靠女人生孩还靠什么，地里、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