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看着也没什么事儿，就又带着原清月回呈市去了。

夜, 房间。

江晏琢磨了一这句话，忽然觉得还颇有哲理。

“这事儿我俩也想了好几年了，就想问问，问问。”原孟于急忙，“就我俩想知。”

“你在嘲讽我。”系统评，“可提问题的不是我，你这属于迁怒。”

在死之前, 他从未想过自己是书中人。

“咱们也认识十几年咯……”刘淑先忆往昔一顿，不时看几握着筷的江晏，见他认真听，心里略定了定。

半晌, 他叹了一气, 翻把枕到压着, 闭上了。

系统实在不明白他在苦恼什么, 于是问：“你是在苦恼于如何回答原家夫妇提的问题吗？”

桌上果然有一碟炸小鱼，这小鱼只在山上溪小谭里有，极其难抓，五个人捣鼓了一午，也才抓到一碟。

“系统啊！”他忽然大喊一声。

刚坐上饭桌，江晏就觉到了气氛不对。

夜里没回江老爹家，第二天一早江晏去那边看了一，江老爹正在吃早饭，一副就当无事发生的样，那个女人的踪影也没见着，想必是已经被遣走了。

跟系统的对话实在是有难以为继，江晏理智的闭了嘴，不再朝它搭话。

第28章

怀着复杂的心，江晏吃了好几条女儿的劳动成果，开始思考着公司要不要再开辟一条护肤品线。

看两位老人张的等着自己回答，江晏以为他们是好奇对方，就把发生的事讲了一遍。

这件事是江老爹开场，最终也由他收了场，算是有始有终。

他的房间依旧是当年刚到这个家的时候，住的那一间。十几年的时光过去，昔年的程设也渐渐陈旧。

刘淑看他这样，急忙：“你吃，你吃。”

“哎，您说！”江晏立即一个笑。

曾经的他也觉得自己生活在真实的世界, 有一天就倒霉的死了, 系统告诉他, 江晏不过是一本书中世界里的炮灰, 还是那世界为了补充逻辑而存在炮灰。

哪知呈市还有事等着他。

漂漂亮亮的闺女晒成个小黑猴，爸爸他心酸。

果然，两人对视一，刘淑开：“小江呐……”

原孟于接着刘淑开了：“小江，之前听清月讲起，小小的妈妈回来了？”

江晏手一抖，手里的筷落地，啪嚓一声脆响。

今天两位老人谁也没先吃饭，江晏端起饭碗后才觉到，急忙也放了饭碗。

“我也不知, ”系统的回答乎意料, 顿了顿，它继续，“说不定书以外的世界，在另个层面的人看来，也只是一本书呢？”

江晏仰面躺在床上, 盯着天板发呆。

“哎……”他又叹气。

“你以前说这些世界只是书, 那书以外的世界是什么样的？”江晏想了想, 突然问。

“是啊, 你好聪明, 一就猜到了。”江晏语气平平，面无表。

系统迅速答：“在，请问有什么事。”

一笑，乐一排亮闪闪的白牙：“爸爸，你吃这鱼，是我和哥哥们捉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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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刘淑松了气，又忐忑的和原孟于对视一，咬咬牙开：“小江呐……这么多年，你对清月啥想法？这小小生母不是个靠谱的……”

和他们生活了十几年，二老都把江晏当作了儿，江晏自然也投桃报李。如今他们这样，分明是有话说。

小小自己却是很开心，江晏也就啥都没说。

去两天，原清月手积攒了不少事，江晏班了她还在加班，家里小孩又都不在，就剩原孟于夫妻俩和江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