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我也了。”

第一次，他对胤祁生了无比亲近之，就好像，胤祁过的，就是他梦寐以求的人生。

康熙不得其法，最终借政务繁忙溜之大吉，打算等胤祁好了，再来修复关系。

怎么敢、怎么敢像胤祁一样忤逆他，怎么敢说真心话？怎么敢让汗阿玛丢了威严？

胤祁认真地听她说完，才疑惑地说：“记住了，额娘！可是，汗阿玛就是好人啊！你为什么要说别的坏人？”

秀有被噎住，又听胤祁问：“那不是杀人的坏人的话，就能用金钱解决问题了吧？”

汗阿玛别走啊！

刚想说不行，秀又被他堵回去：“那为什么凉凉们被乌鸦拿走的首饰，可以用金钱解决呢？为什么有议罪银呢？为什么凉凉或才犯错了要罚俸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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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记忆里，汗阿玛是天，威严又神武，慈却严厉！每次他犯错，都不敢吱声，乖乖地任由汗阿玛罚他。

胤礽忽然化十万个为什么，帮着胤祁提问，秀招架不住，“停！”

真好啊……

那时乌库玛嬷整日里在养病，最疼他的就是汗阿玛了，但他却必须足够听话，哪里敢把汗阿玛气得脚，气得打他，气得变幼稚，跟一个小娃娃计较？

“哈哈哈，活了六十几年，竟然差给你们俩小儿给绕去了。”

胤祁看着汗阿玛的背影，伸尔康手，“不……嗝~”

没来得及思考呢，旁边来一个声音：“为什么冒犯了别人要送重礼赔罪呢？为什么官府断案，除了其他刑罚，最后还会要求给受害者以金钱赔偿呢？为什么……”

胤祜：“……”

她趁机讲了很多人生大理，“……所以，记住了吗？”

他是不记得自己三四岁前的事了，但他敢肯定，汗阿玛绝对不会像对胤祁一样对自己。

餐室里所有人：“⊙o⊙……”

胤礽：“如此证明，收钱是让世人最容易，也最愿意接受的解决方式啊，有什么不对呢？”

秀了他的手，开始教育他，不能别人有钱就什么都原谅，如果是坏人想杀他呢？拉拉拉……

所以呀，在崽崽这里，金钱关系，难不是最友好的关系吗？

只是总觉有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住想，也是苏麻喇姑会看，早在汗阿玛理亏的时候，就让才们都去了，不然皇帝的君威往哪儿搁？

没有才在场，就是一场家事了。

胤礽看着可怜地打着嗝的胤祁，心里却忍不住地羡慕。上辈，没有人会这样，为了护着他，敢跟汗阿玛摆脸。

胤祁：“因为收钱很，只要多得可以抵消之前的不，就可以了。”

胤祜忍不住问额娘，“额娘，弟弟们说的到底对不对啊？”

秀被问住了。

秀：“⊙o⊙……”

怎么听起来很有理的样？

他盯着胤祁一直看，如果、如果上辈额娘和承祜也在，他应该就是活成胤祁的样了吧？

胤祜还是一脸懵，等着乌库玛嬷给自己理一理思路，但太皇太后只是哈哈大笑着说：“前程无量啊！”

……

寂静了一会儿后，太皇太后的哈哈大笑，才打破了大家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