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讨债鬼要回来了！今早我们象棋的时候听老吕说的，考的是京华大学的药化系，成绩的。”叶爸叶安语气中满是不忿。

叶妈名叫杜玉梅，她一听这话，险些把灶台上的锅给打翻。

她扶着灶台站稳，前泛着一片又一片地黑，好几气才缓过劲儿来，“你说泠……她考上大学，要回城了？”

叶安没好气地说，“老吕亲说的，他就是药化系的，他的消息能错？那讨债鬼的名字和籍都一模一样对上了，还能有别的问题？”

杜玉梅的泪说来就来，一掌拍在锅盖上，发‘咣’的一声响，“那她咋不同家里联系啊！我早就和你说别发火别发火，泠的胆本来就不大，原本那几年的态度已经松动了，你非要写信过去骂，你是不是嘴欠？”

“后来你更是撂狠话说不认这个闺女了，现在你满意了？泠考上大学了，但没和家里说。这么大的事儿都不同家里说，她怕是也恨惨了家里，恨惨了你和我吧……”

“我就说你有问题，你和我舍不得她吃苦，但那会儿她都去北大荒了，你不说想办法帮她让她过得好一，你还要写信过去骂人，上赶着给她添堵，现在好了吧，你当时撂狠话说就当没这个闺女，泠就当没你这个爸没我这个妈！我真是造了什么大孽，摊上你们这又倔又犟的父女俩！”

叶安被骂的脸发白，支支吾吾半天才憋一句话来，“我那不也是心疼她么！”

“你心疼她，那你倒是心疼她该的事啊！写信过去骂人就是心疼？”

看着杜玉梅又要哭着过去，叶河一着急，就把实话说了来，“妈，你先别急啊，我是胆小，不敢和家里联系，但她这些年一直都和我联系着呢，你们俩的况也经常问我。我知我那边的条件不好，有东西也会给我寄，还给我汇钱呢，她过得不算太差。”

“我昨天才拿到的通知书，晚上就给我打电话了，让我帮她在京华大学南门旁边找找房，她打算把我夫和孩都带过来。还有……”

叶河一时间不知该不该同叶安和杜玉梅说叶泠拜托他给他夫夏骏找工作的事儿。

叶安和杜玉梅听说自家闺女一直都小儿联系着，还会问他们两的况，心里好受了一些，两记刀齐齐扎在叶河上，“还有啥，你倒是一次把话说完啊！非要挤牙膏一样一一地说？”

叶河索豁了去，“还有我让我帮忙打听打听，厂里有没有谁打算把工作的名额卖掉，她想给我夫找个工作着。”他还是没敢明说叶泠是问叶安啥时候退休工作名额打算咋理。

叶安脸瞬时绷住，看不丁儿喜怒来，看着脸上的肌都好生了几，都要凸来了，他才从牙里挤话来，“真是个讨债鬼！”

“你给你回个电话去，就说工作的事儿不用想办法，我这工作上就退了，让你夫……让那男的来上。”

“真是个讨债鬼，我这工作要是卖去，就算是熟人要买，也得掏几百块钱，上辈欠她的！”

杜玉梅关心的却不是这些，她突然患得患失了起来，“河，你给你寄过照片没？她现在变成啥样儿了？她到底找了个啥样的男人？听说好多知青乡之后因为吃不了苦，随便找个男的就嫁了，也不什么歪不歪瓜裂不裂枣的，你该不会也是找了个老男人吧……”

“还生了孩，你是不是经常活儿老得肯定很快吧？早就和她说别乡去别乡去，放着药厂里的工作她不，非要去吃苦……这七八年过去，怕是得和我一样老相了。”

叶泠是给叶河寄过照片的，是小儿叶旋过一岁生日时一家四县城照相馆拍的，叶河听着杜玉梅这番碎碎念，赶跑回屋翻腾了一会儿，捧了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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