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乐拍拍老爹肩膀，让他放松，自个儿先把两盘糕搁在椅上，又去搬了张小圆凳，和姜大勇一起坐在台赏夜。

姜大勇抿了一酒，跟闺女说月季如何才能开得好，碗莲如何添才不至于涝死，姜乐习惯认真听人讲话，因而把她父亲的养心得听到了心里，间隙还请教几句不懂的地方。

她老爹说得很尽兴，喝了好几杯酒，脸红起来，抹了抹角。

姜乐不太明白她父亲为什么喝醉了老掉泪，不过人大了、变老了，也还是会有禁不住泪的时候吧。

她有些难过，因为姜大勇去泪，笑了笑，对她说谢谢你乐。

姜乐听懂了父亲的意思。

姜大勇这辈被他母亲叫废，被妻叫废，他的大女儿是个不太温的人，她的睛得像季晓芸，姜大勇总能从那一对孔雀中看见她对整个世界的漠不关心。他不敢直视大女儿的目光，怕季善连废都不稀罕跟他说。

他的确一事无成，所以很少有人听姜大勇说废话，可是他的小女儿善于察人意，闲着没事儿就同他讲讲生活里的喜悦、忧愁，也乐意听姜大勇说些旁人不耐烦听的话。

姜乐同父亲郁郁不得志的人生，却不能理解姜大勇为什么只会伤悲秋，而从不寻求力所能及的改变，例如在季晓芸搬桌的时候帮她一把。

姜大勇没对姜乐说过，从前他也喜帮季晓芸事，只是了一回两回一百回，季晓芸永远都黑着一张脸，指责他这不好那不好，最后脆让姜大勇不会帮忙靠边站。

不过说这些有什么意思？

姜大勇摇了摇，让姜乐讲一讲她最近有什么好消息、坏消息。

只见姜乐抿着嘴，半晌不声，姜大勇看他的小女儿有许多烦心事，就建议她喝一酒，很消愁。

姜乐想起自己微不足的酒量，婉言谢绝她老爹的提议。她沉默地看了一会儿前各合拢的月季，想转移话题，问一问为什么月季夜里不开，可是一开就成了她有想去绛城。

“去绛城？什么？”

姜乐小时候跟姜大勇幻想过自己的动画梦，旧事重提，却因为这是个虚无缥缈的梦想而忽然胆怯。

绛城有那么多动画编剧，哪里的上她？

而且，绛城的价太贵，她现攒的钱只够待上个把月。

姜乐踌躇一阵，最终跟父亲说了实话。姜大勇听过小女儿的梦想，像是沉思一般皱起眉，台上寂静良久，他徐徐说：“爸爸还是有一些私房钱，足够你去绛城租一段时间房。”

姜乐没吱声，姜大勇瞧着满台的草，那双与小女儿很相像的睛里若有光，“早三十多年，我也有过梦想。还是要不留遗憾的，乐。”

第16章 价值序列

【我会好好考虑要不要去绛城的】

手机里弹姜乐这条消息的时候，宋平安已经穿着一简单的麻质衬衫和黑的休闲西走了青松的面试间。

他的白衬衫解了一颗扣，没系领带，本该在手腕的袖挽了两，松散地卷在小臂上。四位面试官的衣着同样闲适而得，他们设计的公司，最忌讳刻板得像个银行职员。

宋平安的现让二分之一的面试官前一亮。

绛城得早，五月初有二十五六度，上一位面试者把全西装穿得一丝不苟，回答问题时频频汗，面试官们不由心照不宣地联想到这位青年毫无变通和创造的灵魂。

不过宋平安最为明显的优势并非衣品，而是众的相貌和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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