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乐轻声问翻译得对不对，宋平安答不完全对，因为他用的不是双重否定，而是最直接的肯定。

他自发的话太罕见，姜乐尝到甜还想多听。宋平安用她的话教育姜乐应当节制，她反驳对方本不服教，所以自己也有权利放肆，否则他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

宋平安把脸颊凑到她边，亲两换一句话。

姜乐抬手捻着他耳垂，笑说商横行哄抬市价。宋平安先放一句中文的我你招揽顾客，姜乐认为这商人很有诚意，捧住他脸连亲三，又转过他面孔亲了亲嘴。

碍于母语羞涩，宋平安不得不坐实商名声，挂羊卖狗，糊说了四五句法语，这次姜乐无法会语意，要告宋平安欺骗消费者。

他并不打算售后服务，而承诺全额退款。姜乐被他吻了三侧脸，在宋平安贴过来咬她嘴之前，捂住自己的半张脸。宋平安哼笑两声，“你关了退款渠，我还怎么赔偿？”

姜乐推开宋平安膛，斜瞅他，不言语。宋平安把手搭在她腰上，轻轻挲，“早知你也愿意，端午节回来那天就该谈一谈这恋。”

“所以你以为我不愿意？”

复述一遍姜乐有关于灵恋的说辞，宋平安注视她的睛，问他有没有记错。姜乐不吱声，为前些天的胡思想红了脸，万幸夜黑可遮掩，她翻宋平安怀里，喃喃自语似的解释七八句，中心思想是她还有要面，这事当然要矜持。

宋平安上学的时候，阅读理解时常得分，轻易透过现象看到本质，“哦，那你就是很愿意？”

姜乐用一个亲吻作回应，嘴角挂着些许笑。宋平安喜这样的方式，睛忠实地反映了好心。他掐着姜乐脸颊，戒指还没好，不能再询问另一个愿不愿意。姜乐的肚适时咕噜两声，宋平安隔着衣料摸一摸她腹。晚上谁也没吃饭，现在起来吃顿夜宵倒正好。

她怕，宋平安如实评价她不胖。姜乐称心如意，享用一顿宋大厨准备的人类质量宵夜。正餐后，又被他投喂两块苦饼。她其实受不了苦味儿，但是和宋平安在一起，有饮饱，吃苦亦然甜。姜乐怎么想就怎么说，宋平安离开床就恢复正经人的面貌，不去理她抹的小嘴，只用睛笑。

姜乐重复一遍她的甜言语，意在让宋平安附和。他细嚼慢咽着苦饼，用她杯中的两作宵夜结尾，“你们写故事的，吃块饼都有升华？”

“难不行吗？”

“那什么时候让我拜读一作品？”

这问题可不太礼貌。姜乐放第三块小饼，起太极大师：“等白鹿收了我，你就能在电影院见到。”

宋平安提及昨天不小心听见姜乐通话，似乎她的版书号排来了，很快开始预售，书本扉页周六左右会寄到家里，姜乐得在上面签笔名。他说着抬起一侧眉，语气云淡风轻，问自己到时候能否在侧帮忙摞签名页。

姜乐以为她保密工作得很好，甚至了周密的计划，专挑宋平安上班的时候去取快递，神不知鬼不觉完成签名，再趁他上班寄回去。这可好，他连快递到的时间都知晓了，如何瞒得过？

预到宋平安会密切关注她最近的行踪，姜乐认命似的叹了气，望着宋平安，请求他给予私人空间，不要探寻她逍遥现实之外的过往。

姜乐遮掩的姿态越发滋养宋平安的好奇心。她到底写了多见不得人的东西，才会这样躲闪？在床上的时候，她都比现在坦。宋平安开启循循善诱模式，先装作尊重姜乐的个人隐私，随后接连提猜测，例如姜乐是否写了人神共愤的离奇剧，例如她专门倡导平等，创作些男人和男人或者女人同女人的缠绵故事。

他的直觉异常准确，每一条都戳中姜乐心房。她逐一否认，打了两次磕，黑珠无法固定在宋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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