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面的话很重要，她磨了磨牙，挤最大的耐心：“这世间不提善恶有报，只讲因果循环。你的一个行动，必然扰到别的事，比如那些黑衣人是来抢木铃铛的，但因为你凭空现，所以他们现在一无所获。你现，这件事就是因，他们拿不着木铃铛，这就是果。”

“普通人可没资格积攒愿力或业力。你看庙里供的神像和祠里拜的牌位，都是祭神明和死人的。要是活人敢立生祠，不仅没有好还要折寿。”她耸了耸肩，“谁让你运气好遇上了我。有木铃铛护，你可以收取少量这力量而不被上天制约。要知，过犹不及，贪心的人往往都没什么好场。”

男孩脸上恍然神。

所以她仅仅思索了几息就放弃了，很脆地挥了挥手：“哎呀，简单说。你可曾听过一句名言，‘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也是。这小要饭的生活重心只有乞讨和睡觉，谁会这么文绉绉给他吊书袋？她又犯傻了。千岁轻咳一声，给自己打了个圆场：“没听过也好，因为说这话的人很傻很天真。如果真有天网，那也是浑满了窟窿儿，堵都堵不过来，谈什么‘不漏’？”

“有因必有果，但是善行未必有善报，恶行未必有恶报，你好心好事很可能导致坏的结果，你坏事么，也可能反而有好的效应。所以这世间有因果存在，但自有其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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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秀才遇见兵，她怎么就遇上了这么个榆木脑袋

小乞丐呆呆望着她，千岁光看他的神，就知他没听懂。

他狐疑地望着她。

小孩果然好哄，她轻轻松松就将分酬劳的规矩定妥了。千岁心大好，拂了拂额前垂来的青丝：“行了，现在来谈谈赚取愿力的办法。唔，要怎么说才能让你听懂呢？”

男孩眨了眨，。

男孩愣愣看着她，好一会儿才摇。

说到这里，她不男孩能不能听懂，伸手一指他脖上的坠：“然而规律和法则也不是万有的，偶尔也可以被打破，此谓失衡，也叫作有失天常。这枚木铃铛‘天衡’，它的最大作用就是能够应到被扰的因果。如果你我可以适时手些修补或者调整，那么这段因果被补好了，可以继续运行了，由此产生的圆满业力同样也会被木铃铛知、收，作为反馈给我们的报酬。”

第9章 白灯笼

这当中涉及到的机制和理太复杂，莫说一个八岁孩，就算学富五车的名都未必能琢磨明白。她又不是夫，要浅地讲清楚，实在为难她了。

他面无表，小手在桌暗暗成拳。

的笑容扩大了，隐着一分得意：“不用算了，反正你不亏。”

她看小乞丐听得认真，又给他打了个比方，“再比如你偷盗人家财，有可能得手，也有可能被抓起来打个半死。那么你的偷窃就是因，由此产生的后果就可能有两个，可能好，可能坏。”

她一气说到这里，见男孩望着她神，顿挫败：“所以，你一丁都没听懂对不对？”

红衣女郎说的话，每个字他都懂，可是连在一起以后，他就只能听懂小半，也不敢尽信。然而行乞这么多年，他早就明白什么叫作“形势比人”。在这段关系里，现在她占上风，所以主动权在人家手里，想怎么忽悠他都成，他也只好依从。

男孩用力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