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婆婆叹了气，在这里经营两年，到来都化作了泡影。

儿被官兵牵走，她只得蹒跚往东而行。

毒牙山是不能呆了，她要再觅个安之所，另起炉灶。不过没有了山匪这么趁手的工，她上哪里才能轻轻松松地积攒血呢？

木婆婆边走边思考，不知不觉日西沉，她却不显疲态。

前又是一片林中空地，她正要走过去，忽有所，正要迈的步就缩了回来。

“谁！”

木婆婆沉的声音回在空地上方：“来！”

对面的黑暗里，慢慢走一个红衣女。

她姿容绝世、材挑，俯视木婆婆时，就带烈的压迫。

尽素未谋面，木婆婆却一认她了，语气也像这夜里的密林一般森：“你好大的胆，偷了我的草药，还敢站到我面前来！”

“那儿草药哪里够用？”红衣女郎上打量着她，目光奇特，“还得你来凑数。”

木婆婆警惕地后退两步：“你怎么找到我的？”就连那些官兵都寻不到她的踪迹。

千岁纤指往她侧一：“你老是吃人，后总跟着不少怨灵，自己不知么？”

她或许找不见木婆婆本人，但这些黑暗里的幽魂对她来说，就像灯塔一样耀。她怎么可能跟错？

木婆婆也知被自己吃掉的死者会变作怨灵，但她从未放在心上，这时只是低呵一声，木杖在地上轻轻一，周围林木突然拧动树枝，鞭一般朝着千岁了过来。

千岁一闪就避开了，可是木婆婆的形突然拉了，左手一抬，向她抓了过来。

就这么两个呼的功夫，她突然了三尺有余，扫过来的左手越拉越，最后竟然带着呼呼风声。

这哪里还是手臂，分明就是海碗的木，势大力沉。

千岁一就倒飞去，像是被扫中，不过中间形一折，轻飘飘落在林地中央。“果然是‘木’婆婆。”她里带着思。那老妇人已经变了形，通是木质的纹理，比起人类，反倒更像先前药田里的木猿。

“你气血大，必定味。”木婆婆咭咭笑了，“婆婆会好好享用，一丝一毫也不浪费。”

她变形之后，动作比先前灵许多，也凶狠许多。千岁不与她正面抗击，只是一边躲避一边观察，形如弱柳扶风，煞是好看。

现原形之后，木婆婆上有好几疤疖，从形状看都是外力所伤，尤其腹、皆有穿，但现在已经愈合。

这老太婆的愈合能力，比很多大妖怪都厉害。千岁这么思忖，中却：“你是怨木灵？”

木婆婆的攻击稍稍一顿，旋即笑：“有意思，你比上回山的异士还聪明些。”这就是承认了，“不过你可真不该来。”偌大的山林就是她的主场，红衣女能在这里讨到什么好？

后面这几句，千岁听若不闻，只皱眉：“即便你是怨木灵，吃掉的人也太多了些，有违天和。”

木婆婆顿时怒气发，更有横扫千钧之势：“就许你们这些蠢日夜嚼吃草木，反过来就是有违天和？这算哪门天理！”

“你自己心知肚明。”千岁抿了抿，“否则为何藏在山之中，不敢去见人？连些活人和禽畜，也要通过山匪。嘿，你声声厌憎活人，事事却都离不了人类。”无论是与山匪为伍，还是跟平谷县里的黄家药材买卖，都是跟人打来着。

木婆婆嘿嘿冷笑。

千岁又避过她一记重击，但足的青草更是突然疯，飞快将她足胫缠住。

转间，她就被缠了个踉跄。她意识扶住了旁边的树，可是着的地方突然凹陷，令她躯都向侧边歪去。

左右伸过来的树枝变得柔，飞快将她双手都捆了起来。

一层，又一层。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退到空地边缘，她后又是大树了，可以为木婆婆所驱动。

千岁用力挣扎，枝却像绳索般将她越捆越牢。

木婆婆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确认她当真脱困不得，这才松了气：“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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