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报酬。

“我们明明已经阻止石星兰使用那支笔了，为何会这样？”

千岁想了想，纠正他：“之前前石星兰动用这支笔查阅靖国女皇往事，并没有牵动天机。也就是说，那行为并不算扰因果。”说到这里，她的思路更畅，“她如果只查前人秘史，虽然寻问于幽冥，到底都是已经发生的旧事。”

“但是这一回，她打算直接杀人。”燕三郎顺着她的话往说，“这世上的恩怨仇杀还少么，为何别人害命皆可，她想杀陈通判，木铃铛上就会现她的名字？”这世上每天都有谋，每天都有人丧命，为何木铃铛不吱声？

千岁从怀里掏那只笔匣，在手里反复挲，目光闪动，想了好一会儿才：“若不是陈通判有古怪，就是你这位女先生所用的方式有悖天常。”

第96章 投喂（加更）

说完这句，千岁就陷沉，不再吭声。闪舞

燕三郎立觉不对，仔细打量着她：“你要如何置这支笔？”琉璃灯早就表对它的垂涎，现在好不容易笔手，可千岁并没有上用它喂灯。

换个角度想，能让玻璃灯这么饥渴的宝，本也有不俗之。

千岁抓着笔杆，语气幽幽：“或许于我有用呢？”有些过去的问题，她也想明白。

燕三郎拽住她的袖，正：“这东西会消蚀人心。”

“我只想问几件陈年旧事。放心，我可不是石星兰。”千岁说罢，打开匣盖，一把抓起那支笔。

周遭气温跟着降，屋里立刻响起了森的人声低语，像是在跟千岁谈。

现在燕三郎知，那是三尸神的声音。他瞬也不瞬盯着千岁，见她面如常，才稍稍放心。是啊，石星兰是普通人类才会被惑住，千岁么——

她冷笑一声：“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要走我的寿命？”

果然，三尸神也向她开了“无所不知”的条件，可是她说“你们”是何意，三尸神不止一个？

飞舞在她周边的影絮絮低语，听得千岁脸越来越难看。闪舞燕三郎忍不住问：“它们说什么？”

“它们说，这是规矩。想从它们这里打探到报，就要付代价，我也不能例外！”千岁冷笑，“这言巧语，也在我面前卖？”

这些怪，也想收走千岁的生命力？燕三郎抗声：“那些旧事很重要？”

这个问题，让千岁沉思良久，才轻轻摇：“谈不上，就是有些不甘心。”微弱的烛火前，她眸光低垂，掩去了其中绪。这样陌生的一面，让燕三郎更加意识到，这个女过去必定曾有一段秘史鲜为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