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掉两个酸酸甜甜的晶荞，才呼一气：“饱了！”

燕三郎默默会钞，千岁从他脸上瞧见了一丝疼。

……

返回路上路过一家还未打烊的杂货铺，燕三郎本想买一泡澡用的木桶，但是有千岁在一边阻挠，所以最后是买了两——她老人家也要独占一个。

第112章 炖自己

“你用过的桶，我能接着用吗？”她理直气壮。光是想象那画面都能让她不寒而栗。

谁家不是共用一个洗澡桶？

不对，在家能洗澡就很奢侈了，谁会置备两个桶！燕三郎想着自己的省钱计划，可是张了张，还是打消了跟她理论的念。

跟千岁争辩，不会有任何结果。

他呼一气。没辙，买吧。

燕三郎还购置两堆木炭。店家接了这么一笔大生意，即差了三个壮实伙计，把东西送去他家里。

他关好了院门以后，就开始柴房炭烧，为踏上修行路的“第一次”准备。

别人烧洗澡，都是大锅里煮完再盛去桶里。千岁却嫌麻烦，让他拆了舍的石墙，将大小石整齐垒成一圈成炭灶，起熊熊烈火，再把木桶装满了，架到火上去烤。

为防意外，她还拿黑炭在木桶上画了符。燕三郎认不是什么，但火烧在桶底，连一焦黑的痕迹都没有，量基本被传导去了里。江湖把式说过，有个很气的技能叫“隔山打”，他猜想这或许也是同理？

这只大桶，燕三郎肯定是搬不动的，只能劳烦千岁伸两手指拎上去。

这时，千岁再取他在云城就备好的七、八味药材，份量依次丢琉璃灯中。

这是她的本命法，控制火候得心应手，因此琉璃灯比炼丹炉还要好用得多。千岁又要在有限的药材中粹取最好的药效，因此这回放慢速度炼了盏茶功夫，才得绿药一枚，大如，气味却不是芳香了，而是辛辣扑鼻。

“药效均衡。”千岁检查药，“从怨木灵那里收来的药材质量太好，你得想个法换成次几等的。”

那会儿时间有限，木婆婆的灵药田又很宽广，她只能挑成分最好的药材带走。现在想想，仍是扼腕：那么多上好灵药，要是都能卷中，能换成多少金银！

唉！

她都未察觉到，自己衡量宝的价值，已经开始用阿堵来标准了。

燕三郎不明白：“好的不能用？”为何还要特地换次的？

“想用上那等好药，你还得等上几年。”千岁看着他的小板，不屑，“现在用到你上，不说暴殄天，就是那药效过于霸，也非你能承受得起的。说白了，你福薄！”

他还是一次听人这样解释福缘厚薄的。不过木婆婆的灵药效果连千岁也赞不绝，现在给他用好似真有些浪费了。

“不若我找衡西商会置换适合的药。”他脑转得很快，“药材差一级，价格天差地别，这样还能多换些能用的药过来，我们手里的钱就能多持一段时日。”

荷包太瘦，就要量为啊。

很快，就烧了。千岁将药扔木桶：“来吧，木桶炖自己。”

那药即化，一残渣都没留来，把整桶都染作了浅绿，颜分外可。

毕竟是要男孩泡个药浴，不是给鸭，没必要将煮沸。

燕三郎看着桶上团团白汽蒸腾，不禁有些踌躇：自己这么去，不会生生被煮熟了吧？

“怕什么？”千岁揶揄他，“怕我把你煮熟了吃掉吗？”

是呢。他要是死了，千岁又有数十年被封在木铃铛里不能重见天日。

她不会害他。

想通这一，燕三郎脱去上衣，只留一条底就爬了木桶里。

也不知是太还是药力劲，他的脸很快转成通红。

“还记得我让你记的《饲龙诀》的诀嘛？”千岁坐在一边嗑瓜。

与她的悠闲形成鲜明对比，燕三郎额上的青一条一条冒了来，只觉自己一张就要火了：“嗯！”

“什么时候觉得经脉鼓了——”她了个解释，“哦，就是当你觉得快要炸开时，就沉心静气，开始默念诀、寻找气吧。”

那就是现在了，燕三郎立刻照。

千岁看着他面扭曲的模样，摇了摇：“还是太差，这药力都扛不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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