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招贼了

“红岳为什么监视你？”千岁沉，“是因为端方吗？”毕竟端方刚走不久，这盯人的线就来了。

端方确实和燕三郎走得近，红岳为什么要这事儿？重是，端方自己知不？

燕三郎摊了摊手，他也不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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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晨，商会副楼起火。

火是六、七个死者家属偷溜来放的。商会主楼被严密把守，他们就相中了副楼忿，被抓住以后，兀自谩骂不休。

燕三郎老远就看见黑烟冲天，赶到商会时，只见副楼里面一片蚁奔虫走，来来往往都是提灭火的人。

副楼有年了，木老旧脆化，藏着的件又多，很容易着火。纵火者还细心准备油料到泼洒，烧起来就特别畅快。

燕三郎刚门，徐事就抱着一摞册奔过边往门外去，一边指使他：“快去搬啊，乙间里的本都得救来，不然去年今年的账就全了。”

一楼烧得最厉害，偏巧商会的料、本大多放在一楼，这要是烧坏了，整年的账都不知怎么。

燕三郎当即一袖，就要去搬东西。

满地都是杂，徐事跑得又匆忙，脚底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瞬间跌了个五投地，手上的本掉得到都是。

满地都是，本要是泡了，一样得废。

燕三郎见状，蹲到地上先去帮他拣拾。

有两个本已经沾上了和灰，他拿起来甩了甩，册页哗啦啦翻开，原来是一份发卖纪录。

燕三郎无意中瞟了一，就看见上列有一条收支，件是“青金虎凫觥”。

价一万三千两，售价却很低，只有五百两。

这是怎么回事，衡西商会拿去善事了吗？但这条收支边上空白，并没有特意备注。

他的目光只在本上多停留了两息，徐事就发现了，劈手夺过本斥：“这些账本，你可不能看，还不快去搬东西！”

这时有人拍了拍燕三郎肩膀，熟悉的声音响起：“我来帮忙。”

端方来了。

这时副楼的火势基本已被控制，燕三郎就见到端方半边脸都是黑的，不知被什么东西蹭过，这就愈显得他笑起来牙白。

徐事连连：“不用不用，这些琐事不须劳动到您！”主楼那么多鉴师都扒在窗边往这里看闹，哪有一个像端方这么心，跑过来帮忙？

端方笑了笑，也不多说，但跟着燕三郎去一楼的乙室里搬东西了。

中午之前，火险消除，副楼里的资料也基本都被抢救来。大东家闻讯也赶来了，搂着端方好一顿夸，燕三郎才知，多亏这位韵秀峰的徒使了神通，否则火势灭得绝没有这样快，不烧掉半个副楼都不罢休。

杨衡西夸得眉飞舞，好似使神通灭火的是他本人一样，反倒端方笑得淡然，一副荣不惊的模样。

作为围观群众之一，这时燕三郎脑门儿上还着一小块焦木片，和鞋都被泡黑，狼狈得。白猫趴在燕三郎后背，闻着男孩上传来的烟焦味儿，凉凉：“看人家那风光，看人家那城府。哎，你也帮忙了，为什么杨衡西夸的不是你？”

燕三郎闻言，抬手了脸，不小心把手上的炭黑给抹到脸上去了。

千岁嫌弃地避开了。

为什么木铃铛的主人是个小泥儿？唉！

不过她再一回，就见到三东家红岳站在门边盯向这里，目光沉得好像可以滴来。

他看的是谁呢？

……

衡西商会将几个纵火的死者家属丢去署衙。不所料，这些人因为“忧殇过度”而纵火，署衙恤他们心境，也只是训斥几句，再关上三、四天就放了回去。

经此事后，衡西商会门站着清一膀大腰圆的汉，以防暴动再起。

不过也不晓得掌柜等人使了什么法，第二天来哭闹的死者家属已然减了一大半。千岁料想是抚恤提早从优发放了，因为账房先生们今日忙到快要原地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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