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宝善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么，从何时开始的？

千岁掏白巾，到角落的盆里蘸些清，替他去脸上灰尘。

他这么大义凛然，燕三郎反而一怔。

燕三郎接过巾：“我自己来罢。”

迷藏海国覆灭之后，苍吾使者曾经前去察看，却被幽魂大首领附了。据弥留的官方说法，苍吾使者和这位大首领两败俱伤，一起毁灭，只有苍吾使者的躯壳保留来，却也泯灭了灵，最后变作了只受本能驱使的怪。

“谁？”燕三郎淡淡：“你怎知是个人？”

燕三郎凝视着他：“你知？”

“这个我是真不清楚。”嘉宝善很诚恳，“你该去问庄南甲。”

在这期间，千岁把他投时空通之后发生的事儿都说了一遍，而后：“我们都小瞧陶浒了。唔不对，是附在他上那个圣人。”

此时，备料室门被轻敲两，然后从外推开。

“在我看来，无论是你或者庄南甲，都没有这样的本事。”燕三郎想了想，“所有幽魂的首领，它如今在哪里？”

第1479章 到底有没有报？

嘉宝善摊了摊手，一声不吭。

“你还能回来，乎我意料。”嘉宝善的神不止意外，好像还有失望。不过幽魂都希望他死，这一也不奇怪，“看你气急败坏，谁让你这么狼狈？”

燕三郎摇了摇：“这厮的嘴突然比壳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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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岁走了来。

可现在的事实证明，这位大首领并未被消灭，只是躲了起来。这份隐匿自的功力，甚至瞒过了无所不知的弥留。

这间备料室里就只有他们两人。

是怎么了？燕三郎记得，上回这厮自行找上门来，可是竹筒倒豆一样说个没完。现在屋里也没有外人，甚至为了方便他问话，千红夫人的侍女也避到门外去了。

“可审一有用的消息？”

“我再问你一遍，贺夫人的残魂究竟置于何？”他皱了皱眉，“你要是还答不上来，当可求仁得仁。”

郎绕着他走了一圈，“贺夫人的神魂如果没丢在游戏里，那么多半还在千红山庄当中，你看呢？”

幸好他五官英，扛得住这么烟熏火燎，居然还别有一番朗。

为什么他的表现这样奇特？燕三郎原想问的问题，现在又不问了。

“上次你跟我……”

一，巾就黑了。

他换了两盆，才把脸收拾净。

嘉宝善不答反问：“燕时初，你说你们没去‘活火熔城’的世界，那么你们去了哪里？”

嘉宝善蓦地声打断：“我跟你之间仇似海，数千同族都死在你的手上！你杀了我罢，休想从我这里到一线索！”

嘉宝善缓缓靠去椅背上：“我们不要打哑谜了。海大人可曾归来？”

嘉宝善还是不吱声。

燕三郎同样刚从火山回来，烈火、尘泥、罡风挨个儿遭一遍罪，脸上黑的灰的都有。他快速移动时又过一汗，现在一张脸都快成调盘了。

“从一开始就想偏了，我原以为他走不脱幽魂的天限制，了不起是庄南甲、海神使之。”燕三郎绞巾，去脸上的珠，“是我的错，能击败苍吾使者的幽魂，不可以常理推断。”

果然如此。燕三郎面无表：“连海神使都不知自己在虚空的确切位置，否则它早就回来了。你们事先又怎知它浪去了哪个世界？”

千岁盯着他，忽然噗哧一笑：“你的脸盘都了。”